本就不干,反而湿湿润润的带着粉泽。
寒风轻卷,打在两人头顶的琉璃灯上。光影晃动,贺景瑞觉得,自己突然想做一点坏事。
“唔,三叔你别看我。我是不是很丑?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你看到了我丑陋的面孔……”
苏霁华又开始干嚎,将刚才那点子旖旎气氛嚎的消失殆尽。
贺景瑞掩眉,正欲说话,眼前突然晃出一只手,带着软绵绵的声音。“来,你,你牵着我的小手手,你牵着嘛。”
低笑一声牵住苏霁华,贺景瑞微笑道:“然后呢?”
“一,二,三,四,哪个是你啊?”苏霁华瞪大一双眼,却还是看不清楚面前的人。“你别晃,我都看不见你了。”
朝着贺景瑞跺脚,苏霁华十分不高兴。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贺景瑞弯腰将人揽起,然后踏出房廊,往墙边走去。
苏霁华乖顺的缩在贺景瑞怀里,仰头看到他的下颚。
“三叔,你娶我,不会亏的。”
“嗯。”
“我屁.股大,好生养。”
“……”他迟早会知道大不大的。
午时一刻,天晴风朗。
梓枬端着解酒茶进到左室,看到苏霁华白着一张脸靠在榻上歇息,身上覆着薄被,怀里拢着手炉,似乎非常疲累。
“大奶奶,解酒茶来了。”将解酒茶递给苏霁华,梓枬上前替她揉捏额角。
苏霁华靠在软枕上,双眸半阖。朱窗外印出一层暖光,融融的照在身上,更衬得苏霁华肤白如玉。“梓枬,我昨夜怎么回来的?”
“……是大司马将大奶奶送回来的。”
“他,说什么了吗?”昨夜吃多了酒,苏霁华混混沌沌的根本就记不得自己干了什么事。
梓枬歪头想了想后道:“大司马说让奴婢将那些银剪子啊,铁剪子什么的都收好,莫伤到了大奶奶。”
果然,昨天晚上的她还是用了天阙教她的那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头疼的捂住脸,苏霁华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大奶奶,趁热将解酒茶吃了吧。”梓枬提醒道。
苏霁华垂眸看了一眼那碗泛着苦涩味道的解酒茶,敛眉抿了一口,便不愿再碰。
梓枬劝不住,只得将解酒茶端走了。
苏霁华垫着下颚趴在朱窗口,目光幽幽的盯住隔壁院子的正屋二楼。那处风窗大开,仆役正将昨晚上刚刚搬走的书橱架子搬回原位。
不搬院子了?
苏霁华直起身子,神色顿时一凛。
正屋二楼处,贺景瑞身穿月白袄袍,正在收拾书案。他偏头一瞥,突然瞧见了那伸长脖子往他这处看的苏霁华。巴巴的模样就似讨食的小奶狗。
拿起置于书案上的一支白玉簪,贺景瑞抬袖,风窗口便飞进一只鹰,扇着翅膀横冲直撞的落到书案上。
把白玉簪置于锦盒内,贺景瑞将其系上鹰爪,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道:“咕咕?”
“咕咕……”鹰蹭着贺景瑞的掌心,喉咙里面发出舒服的低咕声。
贺景瑞好笑道:“去吧。”
鹰展翅而飞,跐溜一下就到了苏霁华窗口。
苏霁华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鹰,努力瞪大眼睛朝贺景瑞看去。这是什么意思?
“咕咕……”鹰将爪子上的锦盒甩给苏霁华,然后跳到她的肩膀上使劲蹭。
苏霁华打开锦盒,里面是那支白玉簪。
这是在跟她,撇清关系?苏霁华霍然心惊,吓得肩膀上的鹰都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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