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肖英城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不冷不热。
他的语气虽然只是轻轻地询问但是让人感到无限的压力。
于莲只好离开。
在走出房门时,她还是不满地瞪了肖晓一眼,只是肖晓光顾着哭没有看到。
肖英城帮肖晓上了药缠上纱布这才问道,“你干嘛跑这么快。”
肖晓不说话。
肖英城一边收拾药水与纱布一边像似不经意的说道,“你刚才不是去找那个凌柯了吗?怎么就像见了鬼似地往家里跑?”
刚才,他其实是看到肖晓从小门里钻过去的。
现在,这个小门好像成了肖晓的专属通道。
肖晓抬眸看了一眼肖英城,声音怯怯地说道,“哥,我好像犯了一个错!”
肖英城只是不经意地嗯了一声,“你一天到晚只知道捣蛋,犯错是早晚的事,不过,不能犯大错!”
“那偷听别人谈话算不算大错?”肖晓天真地问。
“故意偷听?”
肖晓摇摇头,“偶尔碰到的,我本意不是偷听。”
“这有什么错,你只要不把偷听来的消息四处说就行了。”
肖晓马上就成苦瓜脸,她捂住头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是个关不住话的人,要是心里老是惦记着这件事又不能说我还不被憋死!”
肖英城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肖晓的头,“那你就学童话书里的人,找个树洞去讲秘密。”
肖晓一听圆圆的大眼顿时亮了起来,她伸手拉住肖英城乞求道,“大哥,你能不能当我的树洞?”
“……”
“大哥,我相信你,你嘴巴最严了,我讲给你听你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肖英城再次微笑,他被自己妹妹的憨态可掬给打败了,于是点头同意,“好吧,我就当一回树洞,你说吧,偷听到什么秘密?”
肖晓正了正神色,凑到肖英城面前小声地说道,“我刚才听凌柯跟南修哥的妈妈讲七年前尹依在女更室里约会时,南修哥并不在学校。”
肖英城一听叹了口气,“晓儿,这有什么不能说,如果事实如此,这对柏南修十分有利。”
“我讲的不是这件事,”肖晓有些急,“我说的是南修哥的姐姐柏南沁!”
肖英城的脸色明显僵住了,回国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提柏南沁的名字。
“她,怎么啦?”他问,但是脸上却波澜不惊。
“南沁姐生过一个孩子!”肖晓神秘兮兮地说道,“就是在尹依说跟南修哥发生关系的当天,她在医院生孩子,南修哥一直在医院陪着呢!”
“孩子?”肖英城整个人呆住了。
柏南沁生过孩子?谁的孩子?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肖晓。
肖晓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二哥肯定知道,他不是跟南修哥高中时是同学吗?”
肖英城没有说话,他想了一会对肖晓说道,“好啦,我树洞的功能完成了,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讲,知道吗?”
肖晓点点头。
反正她已经讲给树洞听了,这件事就归树洞管了,她就当没听过。
肖英城走出卧室进了书房,他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给肖洋去了一个电话。
“大哥怎么关注起这件事来了?”躺在医院里的肖洋十分不解。
肖英城想了想回答道,“现在柏南修因为你起诉了尹依,虽然他迫于顾老爷子的压力撤消了起诉书,不过有些事我们有必要搞清楚。”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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