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有心情挑什么东西啊,就是有一座金山,摆在她面前,她也没心思去看一眼。
她现在,就想知道褚景琪的消息。
卓氏就哀叹一息,自己挑了两匹布,两件首饰,一包茶叶,两件小把玩,吩咐楚清几个丫鬟搬过去。
“多谢娘。”夏梓晗也没拒绝,楚清几人就走过去,把卓氏指的几样东西,都搬去了夏梓晗的库房。
夏梓晗进了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鼻间,似乎还能闻到属于褚景琪的气息,她的心里就跟压了一大块石头一样,沉重的透不过来气。
丝草就担心的劝道,“主子,快过年了,世子爷一定会赶回来过上元节,倭国那边的战事不是快结束了么,听说,这次我们大盛都没损失什么兵,就抢夺了大半个倭国,相信世子爷也不会有事的。”
她的婚事,本来定在腊月,可是,世子爷没回来,郡主整日里失魂落魄,她就主动要求,把婚事延后到来年的五月份。
五月份,战事早该停了,世子爷也能回来了吧,到时候,郡主的脸上,一定会有笑容。
她不想,在郡主连笑都笑不出来的日子里,跟未婚夫高高兴兴的成亲。
何况,她的准公公张管事,也主张婚事延后。
夏梓晗不想下面人担心自己,就勉强笑了笑,“不错,阿琪一定没事,他一定会赶回来,陪我过上元节。”
阿琪说过,他每年都会给她准备压岁钱,那几年,在水暮城,他那么忙,那么艰难,还是不忘吩咐生地马宝送压岁钱给他。
今年,也不会例外吧?
快除夕夜了。
也该有他的消息了吧?
夏梓晗脸上的笑颜似乎灿烂了三分,丝草暗暗松了一口气,亲自去茶水房,泡了一壶夏梓晗最爱喝的大红袍。
“你们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夏梓晗爬上热炕头,歪在了大迎枕上。
“是。”
丝草放下茶盘,跟楚蕴几人退了下去。
夏梓晗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褚景琪那张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俊颜。
除夕这一夜,安郡王府因少了两位男主子,年夜饭吃的都很压抑,南边虽不断传来胜利的消息,但卓氏和夏梓晗一样,都十分担心褚景琪。
褚景琪已快半年没消息了,她们惦记他,就是对着一大桌美味佳肴,她们都没什么胃口。
一向活泼的老三,似乎也感染到了周围的气息,他也乖乖的没敢闹,只是安静的吃完年夜饭。
夏梓晗放下碗,就给老二老三一人一个大红包,然后,就跟卓氏告辞,去了房间里,等候褚景琪的压岁钱。
可是……
直到第二天,天都亮了,她也没等到褚景琪的红包。
这些年来,这是第一次,夏梓晗没有收到褚景琪的压岁钱。
夏梓晗心里压力太大了,在大年初一的这一天凌晨,再也压抑不住,痛哭了一顿。
她也不敢哭的太大声,怕被丫鬟听见,惊动了卓氏。
怕吓到卓氏。
等哭够了,她就去浴室里洗了一把脸,又抹了一层消肿的药膏,等眼睛皮子消肿了,才去给卓氏和老太爷子请安,然后,一家人去了祠堂,祭拜祖先。
次日,夏梓晗早早的就去了楚家,拉着楚月熙,起了琉璃亭,问他,“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也没有阿琪的消息?”
“没有,怎么,你担心了?”楚月熙不以为然道,“他没消息传回来,那就代表是好消息,他执行的是皇上给的密旨,哪儿能随便来来回回的给你捎信。”
“不是的,就算是执行密令,他也会让生地马宝给我捎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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