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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林和闵大少从马车旁擦肩而过,去了附近一家笔墨铺子里。
“我们走吧。”夏梓晗见人进了铺子里,就吩咐车夫驾车。
楚枂不解,“县主,我们不过去看看?”
不近了多看几眼,怎么能了解对方人是忠厚老实,还是狡猾多端啊?
夏梓晗的脑子里想起了闵大少爷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不用了。”
能养出那样一个女儿的母亲,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吧。
她是想找一个能给与她平心静气过日子的夫君,可不是想招惹上一个刁蛮不讲理的小姑子。
在她拒绝褚景琪时,她的夫君人选中就剔除了一切带有牵绊有麻烦的人选。
不然,她受痛拒绝褚景琪的行为,岂不是就成了一个大讽刺。
夏梓晗回了楚宅,就如实的向曾氏禀报了闵大少的情况。
“当初见过一面,那时他正陪着小妹在摊子上选东西,正要给银子时,才发现银子被偷了,可那做妹妹的却拿着摊子上的玉核桃不放,要死要活的哭闹着要闵大少爷买给她。”
“当时见闵大少爷为难,我就掏了二两银子把玉核桃和砚台买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萍水相逢,未来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今日却是见到了。
夏梓晗唏嘘这缘分二字。
她顿了顿,又道,“外祖母,我爹的眼光是不错,那闵大少是个忠厚老实的,相貌又端正,身上还有功名在,只要三年后能考上进士,仕途就无可估量,可他的家人,我实在是不喜欢。”
曾氏就哀叹了一息,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愁眉苦脸道,“玉娘啊,你这个性子,日后成了亲,可怎么办啊。”
这世间上,有几个男人能一辈子只忠于妻子一个人,还得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
这条件,也太苛刻了些。
曾氏就不由得想到了楚阁老。
貌似这些条件,楚阁老的身上都满足。
可像她家老头子这样无牵无挂,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愿意一生只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的男子,这满京城也就他一个,找不出第二个来。
就连她那妹夫说是痴情她妹子一人,但有时候还会背着她妹子,寵幸那些个漂亮的小丫鬟。
只是这事宋家瞒的紧,外面人知道的不多而已。
夏梓晗则表情认真,严肃道,“外祖母,不是说女人嫁人就相当于第二次投胎吗,这要是没投个好胎,那岂不是要苦了自己一辈子。”
“我的要求不多,我不求对方大富大贵,有权有势有地位,我也不求对方貌若潘安,温润如玉,我只想找一个实心实意,情投意合,一辈子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独身男子为伴,如果找不到那个人,那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也宁缺毋滥,外祖母,难道真就这么难?”
难,怎么不难。
这个世间上,有几个男人能真正和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起走到白头?
又有多少男人嘴里说着只爱你一个人,背地里却瞒着你去养外室,生庶子,偷丫鬟,玩吖妓。
这样的例子,人间还少了?
“傻丫头。”恨自己的宝贝外孙女看不透,曾氏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玉娘,你告诉外祖母老实话,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怪罪宋淮背叛你的事?”
女子只有被伤的狠了,在再次面对时才会害怕。
玉娘这么怕自己将来会所托非人,是不是也被宋淮伤的狠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玉娘心里会不会就此有了阴影?
曾氏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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