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东西。
因此,她本以为会得到夏梓晗夸赞几句,谁知,夏梓晗看也没看一眼,就挥了挥手,道,“你先放着吧。”
见夏梓晗没打算吃,暖夏就眼眶泛红,一脸委屈,好似夏梓晗欺负了她似得。
可夏梓晗不为所动。
暖香咬着唇,犹不甘心道,“县主,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马上就要用晚饭了,这时候吃了它,等会儿陪外祖母吃晚饭,那我还要不要吃?”夏梓晗有几分不耐烦道。
“你自己吃了吧。”她道,“不过,我没叫栗子羹,厨房怎么做了这个?”
暖夏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知道就算她不招认,县主也能轻易查出来,她就跪了下来,眼泪唰唰落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想着县主离京三年,肯定好久没吃到京城里正宗的栗子羹,奴婢就……就……”
“就私自做主,让厨娘做栗子羹?”
语气十分冷漠,是暖夏从未听过的冰冷,她吓得浑身颤抖,抖抖索索的哭求,“县主,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夏梓晗冷笑,“你身为我的贴身大丫鬟,竟然冒用我的命令,让厨娘帮你做事,嗯,不错,你倒是挺聪明的,也挺大胆。”
报复暖夏,若要按照她之前的想法,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那还得等一段时间。
可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心里埋藏的恨意太多了,她恨的人太多了,她已经重生了三年,可这三年她的仇人都过的很好,她一个也没报复到。
她再不发泄发泄内心里的仇恨,说不定她以后还会像今天一样,先冲动的戏耍宋淮,在宋淮面前和褚景琪玩亲密戏,把无辜的褚景琪牵连进她的恩怨中。
再是没丝毫防备的在卓氏面前露出丑陋的真面目,把她狰狞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还好卓氏疼她,没有多想。
可她发现,她回到京后,一直压在心底深处的仇恨就快压制不住了,所以她决定了,发泄发泄,这也是暖夏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她。
“下去领十板子,扣三个月的月例。”她轻松的说出了对暖夏的处罚。
暖夏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县主,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县主,求求你,不要打奴婢。”
十板子,不多,可暖夏这些年来在楚家好吃懒做,娇生惯养的,一副身子骨养的比一些大户人家娇滴滴的姑娘还娇贵。
要挨上十板子,简直就是要了她半条命。
可屋子里的人,谁也没敢为暖夏求情,眼睁睁的看着暖夏被两个粗使婆子拖走了。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一声声惨叫声。
夏梓晗躺在贵妃椅里,闭着眼睛享受报仇的这一刻,果然,听到了叛徒的惨叫声,她心神舒畅,说不出来的舒服。
十板子很快过去了,夏梓晗还能听到暖夏的哭泣声。
夏梓晗吩咐香草,“把乳娘找来。”
于家的,一直管着她屋子里的人事。
很快,于家的来了,“县主找奴婢什么事?”
夏梓晗咧嘴一笑,“乳娘,把暖夏降为粗使丫头,嗯,就让她去洗衣房好了。”
嫁给曹子安后,她可没少洗衣服。
大冬天,因为穿的少,冷的要死,手都冻裂了,连拿绣花针都拿不住,婆母却骂她偷懒不绣花给她赚银子,还残忍的把她赶到前院的井边去洗衣服。
一大盆衣服,都是厚厚的棉衣棉裤,浸湿后,拎都拎不动。
没洗完,还不准吃饭。
暖玉和暖香想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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