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抱住身体已经僵硬的女儿,失声痛哭,眼泪霹雳吧啦就掉在了阿呦的脸上,然后就听见怀里的阿呦嘤咛一声,阿呦醒来。却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阿呦了。以为妹妹是饿晕的大姐阿陶将家里最后一点米煮成米汤,给妹妹灌了下去。
而以为自己闯祸的三郎,此时正躲在一边掉眼泪,幸得谭氏等人正围着阿呦转,没有注意到他。后来三郎对阿呦格外疼爱关照,谭氏等人也只以为三郎是懂事了,知道爱护妹妹了。
“小妹,起来吧,我们要回家了。”大郎怀宇走过来,身后跟着二郎怀信和三郎怀瑾,每个人背上有一捆枯枝,这是今天家里的柴火。
阿呦从地上站起来,捡起树下的几棵枯枝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大哥的,跟着三个哥哥一起下山。
阿呦跟着三个哥哥跌跌撞撞地下山回到家,家中只有母亲谭氏和大姐阿陶在做针线活,听到大门响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出来开门,让几个孩子进来。
大郎二郎将背上的柴放下就又出了门,说是一天冷似一天,趁着天没黑两个人要去再捡一些,怕明天下雪不好上山。三郎一听哥哥们还要出去,也要跟着去,被阿呦眼疾手快拽住了袖子。
“你别跑,一会儿给我去菜市场。”阿呦拽住三郎,说。
都说为母则刚,阿呦死而复生,被丈夫抛弃的谭氏终于想明白,男人靠不着,孩子才是重要的,自此以后,阿呦就成了谭氏的心头肉,格外关爱一些。有什么吃的都先紧着她。因此,对阿呦醒来后的口齿伶俐和有章程,也就视而不见了。
帮着母亲和姐姐归弄好柴火,阿呦和三郎一人拿了一个大筐奔向两条街以外的菜市场。你以为他们是去买菜吗?太天真了,每日以稀饭填肚子的人家怎么可能买得起菜,他们是去捡菜,捡人家挑剩下卖剩下的菜。
风比刚才在山上的时候还大了些,天色也阴沉了许多,北风吹在脸上生疼。阿呦和三郎出门的时候谭氏一再叮嘱:“要下雪了,别贪多,够今天的就行。”
许是因为要变天了,今天菜市收的格外早,走得慌忙的小贩们没有把菜收的那么干净,而且还没有别的孩子来抢“生意”,阿呦带着三郎抬着破筐把每个柜台都搜刮了一遍,很快两个筐子就都装满了大半。两个人拖着两个比自己还高还大的筐往家走,半路上遇到捡柴回来的大郎二郎,兄妹四个一起回了家。
才一进家门,雪花就票飘下来了,落到地上很快就融化在土里。三郎和阿呦趴在门边看外边的雪飘下来,被谭氏拉进来挨着大郎二郎坐在小板凳上,伸着腿等谭氏给脱下湿的鞋袜再换上干净的。
“娘,我刚回来的时候,听说隔壁的彭家老宅要住进人来了。”大郎觉得自己已经大了,这些事情要自己做,“听说有人在收拾房子了。”
“难怪我今天听着隔壁叮叮咚咚的,原来是有人住进来了。”谭氏还没开口,阿陶先出了声,“哎,大郎,你没看看是什么人?”阿陶到底还小,总是喜欢凑个热闹。
“不知道。”大郎摇摇头,“没看到主人。就看到修房子的工匠了。”
“姐,这彭家是干什么的?怎么好像从来没看到过人?”阿呦借口自己年纪小,不记事,从阿陶口里套出过许多的话。
“我也不知道,自打我记事起彭家就是大门紧闭的。”阿陶将几人换下来的湿鞋袜收好。
“娘,娘,你知道着彭家人是干啥的吗?”阿呦抓住坐在板凳上正在整理菜筐的谭氏,问,“娘?娘?”
阿呦叫了好几回,发呆的谭氏才回了神,“啊?饿了?娘这就去做饭。”说着就从板凳上起身出去了。
留下几个孩子在屋里面面相觑。
阿呦和三郎带回来的两大筐剩菜里有不少好东西,比如一小堆看起来二三十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土豆和胡萝卜,四五棵烂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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