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袖往旁边让开两步道:“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了!”
褚琪炎却不理会她,仍是执意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会突然跑回来了!”
“我要自己不回来,怕是我容后死在那里你们也都没人管我了。”褚灵韵道,提及此事多少是带了几分心虚,但也几乎是立刻的,她就重新整肃了神情,道:“方氏那母女两个之间明白着就是有猫腻,你不趁机擒住她追问个所以然来,这样纵虎归山,迟早后患无穷。”
褚琪炎看着她,只当是没听见她那恶劣的语气,只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都还没问你,这个多事之秋,你突然跑回来做什么?你不知道一旦被别人察觉了你的行踪,父王都要跟着受牵连吗?”
“你到底怎么回事?”褚灵韵怒声质问,咬牙切齿的在原地转圈,“这么好的机会你却放过了他们,褚琪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马车上,褚琪炎的眉头皱的更紧,又兀自坐了好一会儿方才整理好袍子跳下车。
呼吸着外面山野间的冷风她才觉得胸口的气喘的顺畅了些。
马车一停,褚灵韵就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自家这位郡主的脾气李林十分清楚,唯恐她会做出什么极端事情,不得已只能停了车。
应该是撞击到沿路的树干上,瓷器爆裂,发出巨大的声响。
褚灵韵没了办法,大叫一声,回头抓起桌上的一套茶具就狠狠的从窗口砸了出去。
李林的力道岂是她能撼动的,直接堵在门口没有让步。
褚灵韵气急,干脆就用力去推那车门。
外面李林完全就当是没听见她的声音。
她忍了许久,终究还是觉得心中义愤难平,爬过去,砰砰砰的拍着车门道:“停车!李林停车!”
褚灵韵看在眼里,就越发觉得窝囊。
他手臂上的伤口很深,粗略的包扎之后,虽然用了金疮药,血色还是透过绷带浸染出来。
褚琪炎的神色十分的不耐,一直闭着眼靠在车厢上养精神,对她的注视完全的视而不见。
褚灵韵为此气恼的利害,坐在马车上,目光阴冷的死死盯着他,反复是在看前世的仇人。
彼时褚琪炎却还一无所知,和褚浔阳分手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带着褚灵韵出京。
宫里皇帝失踪是大事,消息必定全面封锁,以免引发混乱。
*
却是不知道他褚琪炎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顺利化解这一劫了。
所谓的树大招风么
也就数褚琪炎了。
细数皇帝这么多的子孙,除了自己的父兄,现在再唯一拿得上台面的
既然褚易简这一次出招的矛头没有直指皇帝,而且又这么痛快的放过了褚琪枫,恐怕他同时还在打算着别的。
“被参一本总好过就此送命,谁爱说什么就叫他们说去。”褚浔阳嗤笑一声,却是不以为然,随后目光落在远处,眸子里就有一线幽深的光芒闪过。
“东宫还有父亲在,在没有正式摊牌之前,他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的。”褚琪枫道,又恐是这样的气氛太过压抑,随后就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褚浔阳道:“不过这样一来怕是少不得有人要参我一本,说我主次不分,危急关头将陛下的安危弃之不顾了!”
“方才我还以为他会阻挠,你让你脱身的。”褚浔阳道,语气略带唏嘘。
要将皇帝膝下所有的子孙也都逐一灭掉来雪恨。
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开,他要的不仅仅是皇位,更有甚至
褚易简要为此怀恨,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当初褚沛是明知道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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