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却是程钧交到云渊手上的,时间上也不可能。
这时,云渊突然张口道:“你想必已经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程钧抛开所有的疑问——说到底,干自己屁事!继续笑道:“我以后决不和你说一句话,除了下面那句——***以后杀人离我远点,你看你弄得我一身血!下次你再冲着我的方向挥刀,就决一死战。”比起玄歧的性命,程钧更恼怒的是他出手的时机——谁要是看见自己对面正跟自己说话的人突然没了脑袋,谁他妈心情也不好。
云渊道:“那也不必。”
程钧真正无奈了,所谓嬉笑怒骂不动如山,想必就是这种境界。想打都打不起来,只得道:“告辞。”
出乎意料的,这一回云渊反而主动开口,道:“我的身世,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倒不好回答了,程钧略一点头,云渊眼睛本来没看他,但不知怎地,好像感觉到了这个点头的动作,直接往下说道:“我的身世,只有老王和公主知道。”
程钧却是骤然见灵机一动,想通了其中关键——云渊修炼到如今,也有少说几百岁年纪了,他出身的秘密,也早就埋藏了几百年。刚才玄岐在岛上言之凿凿,将多少年前的旧事抖落殆尽,难道是他神机妙算么?
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泄密……
谁?
因为嫌疑人范围非常窄,所以很容易推断出结果。
老王已去,只有狼族的公主。
云渊问玄岐的问题,与其是问孩子。还不如说问:你和公主是什么关系?
玄岐的答案:露水的夫妻。
这就足够了。
一句话,就已经撕下了一层窗户纸,露出了**裸的现实。狼族的公主。和这位雪狼族的大敌耳鬓厮磨的时候,轻描淡写的就把云渊的底细,一五一十的卖了出去。至于是玄歧套问。还是公主当做笑话来取悦情郎,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难道她不知道这一句话,揭开云渊的疮疤之后,不但对于他是刀戳肺腑一般的伤害,更会让他再无立足之地么?
不管她是不喜欢云渊也好,还是被玄岐哄住了也好,这样对待一直忠心扶保雪狼族的云渊来说,是令人齿寒的背叛。
联想到适才。她的孩子如何决绝的对着扶持自己登位的云渊斩尽杀绝,就可以知道,雪狼王族的铁血无情,一贯如此。
一叛再叛。
尽管云渊表现的并不动容,尽管他好像是真的全无感情,但是刚才挥向玄岐那毫不犹豫的一刀,多少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吧
即使从只字片语中推断出了前因后果。程钧反而觉得无法说话,站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尴尬。
云渊看着他,突然脸色微微抽动了一下,程钧一怔。就见他道:“既然如此,我真松了一口气。”
程钧终于从他语气中听出一丝难得的轻松甚至解脱,突然反应过来——刚才他脸色的抽动,可以看做是他笑了一下。
云渊道:“你听说过牧狼犬么?”
程钧摇摇头,云渊道:“那是老狼王发明的,一种很恶心的犬种。他说我很合适,我说不合适,他不信。”
程钧鬼使神差的接口道:“现在他该信了。”
云渊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起来,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程钧开口道:“云道友,你可知道怎么在山中弄到人类炼制法器阵法的材料?或者山中哪里有出去的法阵或通道?”
云渊很快回答道:“我的东西,都留在族中。”顿了一顿,道:“你要离开?回到人那边去?”
程钧点头道:“是啊。出来了很久,我该回去了。”至于家离得太远,不知道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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