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离去,那是为什么?”
李榉定了定神,眼见师父被程钧不知出了什么手段打压下去,心知自己是绝无好处了,也不知他为什么没头没脑转了话题,索性老老实实道:“他倒行逆施,我觉得跟他混不下去了。”
程钧道:“嗯,他怎么倒行逆施了?”
李榉道:“他杀了奇门两个弟……”
话音未落,只听有人暴喝道:“什么!”
一道人影风一样冲了过来,扑向李榉。[ ~]程钧一让,正好叫那人顺利抓住了李榉的脖,正是赵鹏珠,就见他额上青筋暴起,道:“谁杀了徽静?”
李榉刚才顺口说出来,忘了这边还有苦主,但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收回前言也是不行的,只得结结巴巴道:“我也……也不知道。据当时的情况看……可能,可能是……高师兄……还有天火神宗的人一起杀的。”
赵鹏珠仰天悲啸,道:“好,好!好个琉璃火宗,好个花杨枝。我竟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如此,你们琉璃火宗,给我纳命来!”说着合身一扑,往花杨枝那边扑过去。
程钧喝道:“且慢!”
赵鹏珠哪里听他的,依旧上前,却见琴老横上一步,道:“小……小程……说且慢!你……你没听见么?”
赵鹏珠看到他呆头呆脑的样,想起他刚才大发神威的力量,心中一寒,站住了脚步。程钧已经道:“赵前辈,请暂压怒火。这琉璃火宗作恶多端,你的冤仇明白了。我们的帐还没有清。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把你们到了琴剑宗的情形说一说么?”
他之所以要挑开高枫与奇门的仇怨,就是为了让赵鹏珠说话更加明白。立场更加坚定。果然赵鹏珠狠狠瞪了花杨枝一眼,沉了一下心中怒气,道:“冤有头。债有主……这天杀的琉璃火宗。那一日……我们……我女儿徽静接下了一个任务,是帮助一个叫做琴剑宗的修建护山大阵。这任务本来也寻常,她却数月不归,我等得焦急,就出来寻他。经过半个多月的路程,才来到琴剑宗。”
程钧问道:“你来到琴剑宗时,看见什么了?”
赵鹏珠道:“也没看见什么,就见山上很荒凉。全没有要修建立派大阵的样。再往里面走,好像有些阵法的痕迹,不过已经给人破坏了。我看那阵法的布置不是我奇门一派,便怀疑找错了地方。这时,这个姓花的,便从地底钻了出来。”
程钧道:“他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琴老大怒,道:“果……果然是……”
剑老喝道:“打这个花点狗。”剑尖往前一送。花杨枝急忙躲避,嗤的一声,被一件贯穿肩头,鲜血飞溅。
程钧视而不见,道:“后来怎样?”
赵鹏珠瞪着花杨枝。狠狠道:“我自然吃了一惊,问他是什么来路。这小花言巧语,说是自己前来找失踪的徒弟,又说这徒弟如何孝顺,自己如何担心,倒把我哄得一愣一愣的。”其实花杨枝这句话倒不算十分说谎,但他既然恨上花杨枝,自然觉得他每一句话都是居心叵测,“他还跟我愁眉苦脸的说,自己的徒弟找不到,说不定是遇害了,我女儿既然也在此处遇害,说不定是一个凶手。”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是恍然大悟,道,“是了,我说后来我怎么认定天火神宗是凶手,根源就在这一句话上。他一开始就误导我,把我引入了歧途,可恶,可恶!”
程钧道:“请道友仔细想想,那时天火神宗的人来了没有?”
赵鹏珠定住神,道:“没有,那女人是后来才来的。我们找了一会儿,还没找到,那女人从天上过来了。天火神宗好大的威风,那女人带着她的娃娃徒弟过来,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直接喝道:‘地下的小辈,快来参见前辈。’花杨枝问他们见过自己的徒儿没有,那娃娃徒弟大包大揽,道:‘你问的是高枫那蠢货么,原来你是琉璃火宗的人。好极了,那蠢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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