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钦差官印?。
“帆”不急。不急,”
“大人,大人”,您在想什么?”
“唉,钱啊!钱”。方铮忽然咧开嘴,一副忧国忧民的深沉模样:“上哪儿找钱去呢?”
温森一楞。眼珠子滴溜儿转了几下,然后笑道:“大人想找银子很简单”
“你有什么法子吗?”方铮急忙问道。
抚恤阵亡将士的事刻不容缓,这是一定要办的,三百多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
温森嘿嘿一笑,道:“大人,您前两日不是被杭州叶家的二公子给绑了吗?按我朝律法,绑架钦差大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
方铮想了想。接着两眼一亮,拍着大腿道:“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妈的!叶敏之那还没抓到吗?”
温森涎着脸笑道:“还没,不过应该快抓到了,目前已查到他昨日在嘉兴露过面。大人请放心,抓泰王也许困难了点儿,但抓一个小的世家纨绔公子。咱们影子一抓一个准儿,哪怕他钻进了耗子洞,属下也能把他提溜出来。洗得干干净净送到大人面前”
方铮也笑了,笑得分外舒爽:“派兵把杭州叶家围住了吗?”
“属下已按大人的吩咐,连夜调杭州驻军以及知府衙门的差役将叶家围得如铁桶一般。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好,太好了!正愁没银子呢,有人上赶着请我去抄家了”呵呵,盛情难却呀!我便勉为其难抄一次吧
方铮乐坏了,此举不但可以筹集银子,而且正好拿叶家立威“南的世家提个醒儿让他们都老实安分点儿别跟着知亡糊起哄。
温森看着一脸坏笑的方铮,禁不住头皮一麻,这位不着调的顶头上司又想到什么缺德的坏点子了?
,”
扬州城外的血腥味还未淡去,城内的百姓们面带惧色谈论着昨日的那场大战,有好事者还特意跑出城外,对着城外广袤的战场指指点点,平原春风依旧,可黑派的土地上那暗红色的斑斑血迹仍在告诉人们,这场大战是何等的惨烈。何等的悲壮。
第二天一大早,扬州城外缓缓驶进一辆豪奢至极的马车,马车四周随行护着百余名禁军侍卫,到了西城门,侍卫们友好的朝守城门的龙武军士兵点了点头。按程序验过腰牌后,侍卫们下了马,护着马车慢慢往绿荫馆行去。
“韩姐来了吗?”绿荫馆的水池雕栏边,方铮嘴里含着一颗葡荀,含含糊糊的问道。
“大人,非小姐今日早上已到了绿荫馆,属下安排她住在偏阁内,而且请了扬州城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过了,韩小姐伤势虽不重,但仍需悉心调养。
方铮噗噗吐出葡荀皮儿,葡萄皮儿在半空刑过一道弧线。落在水池正中。一群五彩斑澜的锦鲤纷纷游上前,一张一合的鱼嘴轻轻碰了碰,随即又意兴索然的四下散开。
温森被方铮这粗鲁的举动惊呆了:“大,大人,这”,鱼儿不吃葡萄皮心,
方铮笑了:“嗬!看不出你还是个环保卫士”听说过一句话吗?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儿温森两眼发直:“吃,吃葡萄,不吐”
“你这样不对。来。跟着我念,口齿要清晰。发音要准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
“可可是。不吃葡萄,哪来的葡萄皮儿吐?”温森很有钻研精神。凡事要求个明白。
方铮翻了翻白眼儿,你问我,我问谁去呀?连绕口令都较真,这家伙忒没意思……
还韩亦真去,那妞儿虽然喜欢扮酷,可至少是个娇滴蒋的大美人儿,比温森这老皮老脸的耐看多了,
于是方铮撩起长衫下摆。兴冲冲往偏阁跑去,留在温森一人孑然立于水池边。双目失神,嘴里喃喃念叨着吃葡萄和吐葡萄皮儿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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