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三虎,而氓军只是伤亡两百,实在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我大笑,正要说话,忽地有人敲门,外头道:“先生,韩刺史的信使求见!”
文远大惊,道:“哥哥,他怎会派信使来?”
我思虑片刻,道:“定然是知道了我丰和有氓军之众,便叫人来查看,若是我军战败,他便叫信使逃去,若是战胜,便来收编。”
文远怒道:“陈兄,扶我起身。”
陈二狼扶起文远,我便叫那信使进来。
那信使挺胸抬头,踏进房门,对我作揖道:“恭喜赵解元,大获全胜!”
我皮笑肉不笑道:“不如韩刺史派你来,有何贵干?”
信使笑道:“韩刺史知道丰和已有氓军之众,只是这个时候,拉兵便如起义,韩刺史舍不得大人年轻便冠上如此罪名,便愿为大人背这个罪名。请大人将氓军兵权交给他,他将与圣上讲明。”
文远从床上跳起,拔出宝剑,骂道:“去他劳什子的韩刺史!你便如此回去见他吧,算是交代我等的答复!”
他一剑挥下,砍掉了信使的手臂,挥手道:“带走他,完成我等的回信!来人啊,信使身子较贵,哥哥同情,赠与毛驴一头,让他骑回去!”
第十章 赵羽魏欲救苍生,氓军得鬼魅居士
信使离开之后,文远望着地上的血迹,向我问道:“哥哥,眼下如何?”
我道韩刺史虽有一万人马,却也不敢随意攻打我丰和,眼下天下大乱,他只求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万万不敢损耗实力,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就好。
陈二狼认为好,他跟我们告辞,说是现在已经天亮,他要去叫人接来王三虎的老母。
我们便心情大好,王三虎是猛将,留他在氓军之中,定然是有大好处的。
此时有些犯困,我便与文远一通歇息,也可以照应他。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已是烈日当头,文远觉得热,我便叫人送来盆水和丝巾,为他擦汗。
他握住我的手,道:“哥哥是折煞弟弟了,文远自己来便好。”
我清楚他的性子,也不推辞,出了房门,准备去衙门谈谈丰和百姓的安顿。
衙门已是人山人海,我心中奇怪,叫来张师爷,他对我作揖道:“老爷,听闻打了胜仗,百姓喜悦,一些人自愿来加入氓军,说是圣上不顶用了,要与老爷守着这丰和,打下天下。”
我心中气恼,走到人群之前,喝道:“此次起兵,只求保我丰和,眼下天下大乱,吾等若是起义,又与草寇有何不同?尔等愿入氓军便入,只是氓军只求自保家园,不求名利。”
一男子向我作揖,道:“老爷,在下锦绣楼大公子,知道老爷为人和善,不愿出兵,只是这天下百姓受苦,老爷可视而不见?圣上的人马与起义兵马相同,皆是草寇之辈,强抢百姓,使得天下民不聊生。眼下需一位大德之人解救黎民百姓,请大人不要推辞。”
说罢,他便跪下,百姓纷纷效仿,跪在地上,对我喊道:“求大人救天下百姓。”
我心中不忍,道:“此乃绝路,暂且搁着。只是这丰和周边之地,由我氓军管辖,若是有草寇前来,必诛之!”
“大人英明!”
陈二狼此时也是到来,见状,道:“赵军师,你乃文曲星下凡,解元之命,定然是能扛大旗的。眼下百姓受苦,我们不如就此起兵,号召天下仁义之士。”
我觉得不妥,道:“陈兄不知,我此次出谋划策,只是那张雄愚钝。若是有素的兵马,恐怕是吃不消。文远虽是举人,却也是有勇无谋,此时起兵,定然一败涂地!”
陈二狼笑道:“无妨,你凭着这解元身份,便于众人之上。我倒认识一名读书人,姓赵名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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