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的事情。”
“谁乡试?”
“自然是公子和张少爷。”
“我与文远?”
“是了,老爷说乡试约摸着还有七八天,想让你和张少爷去试试。虽说不久前才中了相公,有点托大,但见识一下,终归还是好的。”
我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要继续读书,只是这是有婢女来叫我去大厅,我便知道吃饭的时间到了。
大厅之中,文远已经在等候了,我是第二个来的。应该是父亲让婢女先来叫我俩,免得老爷等人先来,便是让长辈等,失了辈分。
果然,片刻之后,父亲与老爷就来了。老爷挥手示意我们坐下,又叫人给我俩斟酒,不过被张墨墨抢着去做了。
由于大家都饿了,老爷也没有先说主题,只让我们吃菜。我便与文远互相谦让起来,最后文远说我是大哥,应该让我先动筷子,便只好不推辞了。
吃到一半,老爷终于说话了:“羽魏,你二人也是相公了,可以去乡试了。虽说还年轻,只是去见识一下也好,免得下次乡试,不知道该怎么个搞头。”
文远抚掌笑道:“好,也许我们哥俩有缘,真中个举人,父亲您见到我们都要作揖。”
张员外不生气,笑骂着说文远没大没小。
我附和着张员外训斥文远,只是心中也按捺的很,若真中了个举人,那不是鲤鱼跃龙门了?
话题已经调开,我们便开始谈论着下一步计划。老爷说还要张五送我们去,墨墨和铁柱随行我们一起去,好有人伺候。只是这次路途遥远,盘缠要多带,还需几个家丁跟着,毕竟天下不太平。
商议之后,我们刚好吃完了菜,老爷叫人煮了茶给我们吃。我一直觉得喝茶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地位与文化,比如我和文远喝茶,那便是吃茶,因为我们都不会品,只知道解渴罢了;而老爷和父亲饮茶,那是可以被称为品茶的。他们的动作慢里斯条,小口抿茶,神态安详,让人觉得有大智慧。但到底是真,还是故作姿态,我却不懂。活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怎么个品法,只是学会了在饮茶时的装模作样罢了。
老爷又与父亲说着一些家常,我和文远这时有些困了,但不敢说话,免得没规矩。不过听二人谈话,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终于,老爷似乎看到我和文远的疲惫模样,便叫我们先去睡。我俩起身给二老作揖,出了门去。
那晚的月色不错,文远看到月亮,忽然有了兴致,说要与我对一联:“水中捞月,真真假假。”
我当即回道:“雾里探花,虚虚实实。”
水与真对,月与假对;雾跟虚合,花跟实合,也算是绝对了。
只是两个秀才,竟说出如此没有水准的对联,恐怕要让人笑掉大牙。只是我与文远知道,虽说是相公了,我俩却也还年幼,难免好玩。
困意加深,我俩便告了别,各自回去了。
第二日起来,马车之类的已经备好了。去乡试只要三天路程,老爷却怕我们到那边水土不服,所以要早点启程。
由于我是相公了,也该坐在车厢里,所以这次的马车较大,装饰却不华丽--怕被贼惦记上。
与父母告别后,我上了马车,文远已经在里面等候。见到我这个哥哥,他向我作揖,我同样还了一礼。张铁柱陪在文远的身边,见到我也不敢坐着,只是车厢不高,不允许他站着。我让他坐下,说君子之肚岂是小人能猜测的?
张墨墨陪我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是看着我从下人到这个地位的,她眼神不太友善地看着张铁柱,又给我按摩捶背。张铁柱似乎是不好意思了,说要出车厢透透气,便不再进来了。
张墨墨见张铁柱走了,对我说道:“公子,今日起来得早,我想张少爷也是不太有精神的。眼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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