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内容和谐地融合在一起,自成一格,置两宋名家之中,曾无半点愧色。杨湜《古今词话》载:“金陵怀古,诸公寄调于《桂枝香》者三十余家,独介甫最为绝唱。东坡见之叹曰:‘此老乃野狐精也!’”(《词林纪事》卷四引)。
全词上阕写景。“澄江”、“翠峰”、“征帆”、“酒旗”、“彩舟”、“鹭起”,构成一幅雄伟壮丽的金陵晚秋图。
下阕通过怀古,揭露了六朝统治阶级“繁华竞逐”的奢侈生活。结句“至今商女,时时犹唱,《*》遗曲”则是对当道者的警醒。这首词语言苍劲,意境开阔,摆脱了当时绮靡词风的影响。在艺术风格上摆脱纤细、绮靡的词风,“一扫五代旧习”,有着极大的独创性;在意趣和识度上,一反千古谩嗟荣辱的悲叹,站得高,看得远,隐喻现实,寄兴遥深,所以被推为金陵怀古词的绝唱。
“综观全词,上阕雄健,下阕冷峭;境界阔人,风格高峻,寓意深远。”饱读诗书,颇有才气的王语嫣跟朱依依都不由得开口赞叹。
儿那些本来正在唱歌的歌女,听到了陆逸口出之词后,顿时羞愧的掩面无言。
儿那些正在听曲子的腐儒们,一个个德面红耳赤。
陆逸口中之词,讽刺的可不是那唱曲的商女,而是那些听曲子的自己啊!
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我的那腌臜泼才,敢做谤诗诋毁朝廷!想造反不成?!”一个肥头大耳的中老年胖子高声斥责道。
陆逸转眼望去,只见这人穿着一身的锦衣,想来非富即贵,不过,他那一身的官场之气,令陆逸好生不喜,儿与这人坐在一起的,莫不是一些尖嘴猴腮的,或者是心宽体胖的,看来,这些人来头还都不小,怕是京城官僚吧?
“你是什么东西?”陆逸还没开口,阿紫就当先叫了出来,“敢侮辱大理国君,是想两国交战?这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大理国君?且!”那肥头大耳的一群人皆是面露不屑之色。
不过,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之人,还都是色迷迷的打量着陆逸身边的诸多美女,一副猴急色狼的本色。其中几人正在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似地。
“黄毛小丫头!焉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那肥头大耳之人,冷笑道,“他大理国君,不在大理皇宫呆着,会跑来大宋国都?想死不成?”
“就是呢,见过不怕死的,我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呢!”有人附和道。
“永叔兄,跟他们啰嗦什么啊?抓起来得了……”
“就是就是,他们这是公然卖国啊……不抓起来这么行?”
“男的杀了,女的为奴为婢……看她一个个德长的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吃过苦……干脆咱们买回去当小妾算了……”
。。。。。。
看着一大群的腐儒丑态百出,秽语连珠,陆逸越发的厌恶起来,本来还打算救救这破败的大宋的,现在,觉得没这个必要了,这样的国家,还是让他王国的好,自己只要保住汉人百姓就好了,其他的,管他呢!
“永叔?”听到有人称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叫‘永叔’,陆逸德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冷芒,杀机顿现。
陆逸可是读过不少书,那记忆还是蛮不错的,自然知道‘永叔’是谁了。
那不正是欧阳修的字吗?
话说这欧阳修实在是不是个什么好鸟啊!祸害了狄青不说,也毁掉了大宋朝百年基业啊!
就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后世之人还去推崇他?还去读它的《醉翁亭记》?
纵然他文学造诣再好,也不过是个道德败坏的败类而已,就好像那个伪君子一般的朱熹似地,何必去推崇他呢?
崇拜他们,那简直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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