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在浑源县的时候,那次定逸师太带着门下弟子们去抓田伯光,当时就有仪琳在场。当时陆逸倒是没注意不起眼的躲在后面的仪琳,可是仪琳确实记得他的。
因为,在回去的路上,弟子们问起定逸关于陆逸的武功的问题,定逸不但讲了不少话,还对他评价甚高,说他是天下间一等一的绝世高手,又说他如何如何……对于师傅的话,仪琳那是记得再清楚不过的了。所以,她对陆逸的印象是很深的。
“你认得我?”陆逸先是一惊,心念急转,顿时想到了原因,“哦,当初在浑源县的时候见过我?”
“是啊,那次我师父带我们去抓田伯光,后来就见到了你……”仪琳说着,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凉,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来着,再想想,梦中见到的那种情形,顿时小脸羞红了,她虽然单纯的如同白纸一般,对于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却也常听师傅师姐们说起啊,尤其是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不穿衣服什么的……仪琳羞红了小脸,心中想道,自己和他都没穿衣服睡在一起,他还亲了我,是不是就是破了色戒了呢?要是让师傅知道了,那还得了啊?
可是,仪琳又想啊,自己已经破了色戒了,总不能再撒谎了,回去一定要跟师傅说清楚,只是眼下,仪琳羞臊滴,赶忙用毯子将自己娇媚的小身段裹起来,严严实实的,不露半点春光,这才羞答答的问道,“施主,你,你我,是不是,那个,破了色戒……”
“我也是*不得已啊!”陆逸装出一副很坦诚滴样子,上前连同毯子一起,将小仪琳抱入怀中,不管他如何的挣扎,就是不放手,嘴里却是软声细语滴说道,“当初比被田伯光给点了穴道,我用各种手法,都是解不开你的穴道,无奈之下,只能牺牲一下色相,用我家祖传的方法来帮你冲开穴道……”
可怜仪琳小尼姑,马是不懂,见陆逸如此‘坦诚’,居然信以为真了!只是很是羞臊滴说道,“仪琳是出家人,这下破了色戒,该如何是好啊?”
“有什么是好不是好的?凡俗吧!”陆逸大手一挥,很无耻地说道,“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行的,仪琳在佛祖座前发下宏愿,愿以青灯为伴,终身侍奉他老人家的……”仪琳摇头说道。
“不行啊,”陆逸一听,这还得了啊,当什么不好,非要当尼姑啊?这可不行啊,当即说道,“仪琳小师傅,做人不能太无耻了啊,你占了我的身子,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不能以出家当尼姑为借口,逃避责任啊?你这样是不对滴,是不道德滴行为,佛祖是要怪罪……”
终于,在陆逸的胡搅蛮缠的歪理邪说之下,仪琳小尼姑,终于乱了分寸,最后被陆逸乘虚而入,定下了生死契约婚娉文书!
仪琳小尼姑傻乎乎的在婚娉文书上签字画押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搞清楚,这婚娉文书是干什么的!
的了婚娉文书,陆逸可不怕定逸师太阻拦了,当即欢天喜地得拉着小仪琳,去小溪里洗了个澡,将全身洗白白了。
反正光着身子对着陆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仪琳虽然害羞,却是嘛事不知道,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于是就任凭陆逸施为了,心想,色戒已经破了,还有什么好计较嘛?再说了,仪琳对于那种被陆逸挑逗的感觉,一点也不抵触的,相反,还很享受呢!
陆逸和小仪琳在水中又引颈交欢良久,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两人共骑一马,朝着衡山城而去。
被陆逸抱着同骑一马,仪琳很不适应,尤其是她是出家人,在路上免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嘛!
无奈之下,陆逸只好取了见大氅来,将她包裹一番,在弄个精编草帽给她戴上。这样也就避免了路人的注意了。
衡山城,此时此刻,因为刘振生金盆洗手的缘故,城内人头攒动,人满为患啊,尤其是武林中人,成群结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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