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音色哀婉动人,藏着乐姬满满的心事未了。一曲终了,座下竟有人止不住地抽泣,此时酒楼的烛灯重被点亮,众人一下把目光聚集在哭者身上。
只见那人呆呆坐在那里,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泪水浸湿了白净的脸颊。哭的人半响才反应过来,怎么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慌忙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痕,尴尬地笑着。
这个时候没人会在意他,都被幕布后面的人提起了十足的兴趣,吵嚷着要一睹芳容。
方姑扭着水蛇腰再次上了台,“要看我们芮姬呀,是要竞价的,谁给的价钱高,芮姬今晚就陪谁!各位公子们,出价吧!”
“方姑,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本公子在醉尘楼花了多少银子了,怎么看一个□□还要竞价?”一位年轻男子粗声粗气地开口。
此话一出,立马引来应和,“是啊,是啊,真是不厚道!不让我们看,以后就不来了,你方姑的生意也没得做!”
方姑忙赔笑笑脸道:“不是我们想要价,只是从钱塘请来芮姬可是花了天价的,各位爷都是醉尘楼的朋友,您不能让我们吃不上饭是不是!”
“啰嗦那么多干嘛!”一位金黄衣衫的公子哥岔着双腿,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款生款气道,“本少爷出一千两银子!”
方姑顿时笑逐颜开,“金函大爷真是豪气!春香,快去给你金函大爷斟酒!”方姑冲着楼上招招手,“来~啦~”春香扭着屁.股下了楼,短短两个字竟被春香拐了十几个弯。
满堂的斗志瞬间被燃起。
“我出两千两银子!”
“我出两千五百两!”
“我出两千八百两!”
“我出三千两!”
……
座上不间断的喊价,抚掌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本少爷出五千两!”众人一惊,纷纷猜想是谁出手那么阔绰,循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第一下出价的人——斡勒尔金函。
三楼的雅阁里,两位公子摇着折扇。
“怎么哪里都有他!”
“没有他,我们还有好戏看么!”
金函喊出今晚的最高价,众人一时缄默,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人再喊。方姑笑道:“还有没有人出价?还有没有人?”扫过众人的脸,无人敢应,“没有人出价,今晚芮姬可是要陪了金函大爷了!”
“慢着!”
众人齐看向开口的人,原来是方才指责方姑不厚道的年轻男子,“我出六千两!”他挑衅般的看了眼金函。
“七千两!”金函甩了甩衣袖,粗大的脖子扭得咔咔响。
“我再加五百两,七千五百两!”年轻男子高声喊道。
众人齐声喝彩,二人针锋相对,这下有好戏看了!楼上的姑娘们也抚起掌来,娇声笑道:“公子好阔气!”
金函不岔,愤然起身,指着出价的年轻男子,“苏迎苍,你要跟我金函大爷作对么!?”
名唤苏迎苍的年轻男子慢悠悠起身,“不是说好了竞价嘛!你金函大爷可是第一个遵守规矩的!是不是啊方姑!”
三楼的雅阁里,两位公子品着茶。
“这个苏迎苍,沉箫你认识么?”
“颜公子忘了么,您刚还跟沉箫说过,昨日选妃仪式上有个叫苏菲絮的,您还夸她才智过人呢!”
“噢?这两人有关系?”
“苏迎苍便是苏菲絮同父异母的哥哥,刑侍郎苏远的独子。”
方姑笑靥如花,“来到这里的都是醉尘楼的朋友,就算给方姑一个薄面,竞价归竞价,可别伤了和气啊!”伤了和气,在醉尘楼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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