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绿芜,“绿芜,你见过皇宫的御花园吗?”
绿芜不无遗憾道:“奴婢听说御花园三步一景,五歩一画,百花争艳,大气豪奢,只是没有见过。”
“好不容易来趟皇宫,回去若蓝芷娇杏她们问你看没看过御花园啊,你怎么答呢?”流漓知道绿芜性子张扬偏爱别人夸奖她,所以便用此引她。
“小姐放心就是,绿芜不会说的。”绿芜欢天喜地地跟在小姐后面,刚歩入御花园,却见枝桠繁茂处透出三个人影,绿芜刚要惊呼出声,就被小姐拉下了身子,隐在一棵树的后面。
“嘘”流漓做了一个僸声的动作。宫人都聚集在中秋宴会上,御花园几乎没有人走动,安静地风过树叶的哗哗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因此前方三人的对话全落入了流漓的耳中。
只听月白锦绸的女子把声音压得极低,“什么时候的事?”
宫女抬起满面泪痕的脸,回道:“自从八王一家落难,庄妃娘娘就水米不进,再加上长久的嗽疾未愈,本来身子就不大好,昨天听说了王府走水,娘娘心口郁结,咯血不止,今天研妃娘娘来探望,说是送来上好的燕窝,结果娘娘喝了竟然……竟然……”宫女哽咽着说不出话,扑通一声跪地,在青石地面磕了三个响头,“公主,奴婢求求你,娘娘死前最放心不下十一皇子姮彦,宫中险恶,万望公主保全皇子,奴婢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公主的恩典!”
“这是做什么,念秋快扶她起来!”公主冷道,随后换了一副和缓的口气,“庄姐姐与我情谊深厚,十一皇子本宫自会保全!”
宫女由于哭得太厉害身体抖得像风雨中飘零的枯叶。公主见她可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倚翠。”
“你以后就叫忍冬吧,去凤寰宫伺候。”
“奴婢拂冬谢公主赐名,忍冬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公主,报答公主大恩!”忍冬再次深深叩拜,念秋急忙扶起她,递过娟子给她拭泪,揩掉她身上的尘土。
一时四下安静,只听一声长叹,“皇叔一家遭此横祸,庄姐姐也寂然离世,父皇还有心思饮酒作乐……”那声叹息还未落地,就拔起一声断喝,“谁在那!”公主径直朝树后走去。
原来是流漓听见公主叹息,莫名心伤,摆起的衣袖不小心触到了旁边的树枝。流漓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稳住心神,用气声对绿芜说道:“蹲好别动,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说完,身影一闪,闪入了公主的视线。
“绿芜,你在哪?咦,难道朝东边去了。”说着流漓就要抬脚朝相反的方向走。
“站住!”公主泠然道,声音冷得像冰窟里的寒冰。
流漓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上前几步,朝面前的人福了一福,“臣女流漓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金安。”流漓头低着,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公主。
“你是谁?躲在这里做什么?”公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琉漓稳了稳心神,不卑不亢道:“臣女是今夜参加中秋宴会的尚书宣尚初之女宣流漓,闲来无趣,边和随身侍女一同前往御花园赏玩,不想与侍女走散,臣女一直在寻找侍女,无心打扰公主!”
公主见她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竟不慌不乱对答如流,又见她身形袅娜,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婉悦耳,不觉生了几分恬适之意。
“抬起头来。”公主的声音和润许多。
流漓慢慢抬起下颌,与公主四目相触,流漓惊得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心中暗忖:天下竟有如此魅惑之人,御花园盎然景致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远山含黛的烟眉飞扬入鬓,眼眸宛如星辰璀璨,肤若桃花含笑。流漓觉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公主的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宣流漓”她玩味似地念了一遍,“好名字!”她说道,回想方才她抬头的一瞬,恍若一道轻霞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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