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父皇问你功课,你也对答如流,谦和达礼,于文德自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只一样,你要做好了,父皇就算不喜欢你,也会顾全大局,委你于重任!”
“哪一样?”太子问道,“但凡我可以做到,一定尽力弥补!”
公主端详着这个面目清俊,自小对她依恋异常的皇弟:
“性子也太像女孩子家了!于武德无益啊!”
宫里传言太子懦弱阴柔、没有主见,惟和宜公主的命令是从,她不是没听过,虽心中郁愤,但也不得不承认。姮陵从出生起便没了亲娘,父皇也没看过他几眼,都是福姑姑和自己一手把他带大的,性子阴柔些原也不是他的错,眼见他身量渐长,快到独当一面的年纪,再要这么没有血性下去,父皇群臣对他失望,储君之位恐要被他人夺去。
思及此,公主不免心忧,必得想个法子才好。法子一时半刻想不出,但言语须得点醒他,所以才有了这番肺腑之言。
公主见太子面有愧色,继续道:“湖北赈灾,整治蒋福海,父皇本已对你嘉许,你每日勤学武艺,精研骑射,武功大有长进,若利用木兰围猎的契机,表现出色,父皇定会对你刮目相看。赛马时,父皇、群臣、皇戚几百双眼睛盯着呢,你不管不顾地往回跑,得不到好名次事小,可犯了兵家大忌却事大。大敌当前,人人奋勇向前,置生死于不顾,你倒好,拼了命的往回跑,若先祖都像你这样,哪里来的大昭江山?”
太子嘴唇动了动,心中似有郁气,难以排解。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皇姐遭遇危难,你岂能不顾?”
公主大声质问,说中太子心事,太子缄默不言,头别向一边。
公主见太子梗着脖子,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不怒反笑。她伸了伸手臂,想让人将她朝上扶一扶,并不知道屋里侍婢都出去了。流漓见状,忙起身抱着她腋下位置,安置好她滑下的身体,又拿了一个软枕垫在她背后。
“好啊好啊!我锡颜家的孩子就要有性格才是,反对也好,出言顶撞也好,武力想胁也好,总归不要一副受气包的姿态!别人拿了你的,你要夺回来,还要加倍奉还与他!”
公主声色极厉,流漓听着也觉心头微震,屏气凝神听她所言。
公主顿了一瞬,转了语调,“我只问你,便是你调转马头,回来看视我,于我有丝毫的益处没有!你既无法替我治愈伤势,也无法让马儿重获新生,你跑回来反而让我一气之下跨上马背,致使伤势更为严重。姮陵啊姮陵,皇姐就算受断腿之残,也不愿看到你这样!你的意气用事不但与我没有丝毫的用处,还让父皇与文武百官看轻于你,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冒着生死前去赈灾尽诸化为东流水!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有没有以大局为重,有没有慷慨男儿的气概啊!”
一席话说的太子满面羞容,红红的嘴唇被他咬的发紫,“皇姐,我错了……”
公主摆了摆手,不让他多言,刚才的一番话,虽说的是太子,却句句戳戳,都戳中她的心。
常言道:子不教,父母之过。姮陵有父也如无父一样,她比太子大了六岁,母后过世的早,教导的职责便落在她身上。姮陵养成这样的性子,固然有天生的一面,但更有后天教养的责任。她责怪姮陵没有血性,没有男子气概,自己却比被责怪之人更为痛心。
公主身在病中,本不应受累动气,以免牵扯伤口。刚才说了许久的话,又是使力又是动气的,此时疲乏至极,歪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这也不能怪你,要乖就怪我平日里溺爱你,让你养成这么个性子,是我的错……”
太子更加无地自容了,喏嚅着“皇姐,我改,我都改……”
“你要怎么改?”公主听他唯唯诺诺的,又动了气。
“我……”太子语塞,他还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