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芜族女子都是这般轻薄,登徒子一样么?”
说完也不等公主回话,拉上青鸾就走。她走的极快,后面的青鸾要小跑才能跟上。走了十几歩,方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可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见了她就那么容易生气。
公主呆立半响,本宫轻薄……本宫是登徒子……这这……这是什么歪理……本宫是女人啊……额,女人摸一摸怎么算是轻薄……她有的我也有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嗯,太子妃的皮肤真好摸呀!
这边的流漓绕过了假山,与公主隔着一方莲池,方缓缓舒了一口气。
青鸾哪里知晓太子妃的心事,以为她是担心公主看出她受伤,不禁宽慰道:“公主应该是没有怀疑娘娘。”
“哪有刺客会第二天特意跑到对手面前招摇的。”流漓轻叹。
“是啊,”青鸾不由佩服:“娘娘的心思,青鸾不及!”
“我在想,我并没有坏公主的事,为什么要心虚呢!不如,依着本性走,或许更能获得公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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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霞宫
惠贵妃脸色凝重,如晕不开的乌墨,她端坐在软塌上,下首左右坐着一脸勤谨的慎嫔,和满脸愤慨的敏贵人。
“瑶妃究竟想做什么,依大昭律法,已抽掉醉蓝手筋,杖责一百,为何还圧在司狱,不肯放过,难道她以为折磨了醉蓝就折磨了贵妃娘娘?哼,真是异想天开!”敏贵人狠狠甩了下衣袖,满嘴的嫌恶之气。
慎嫔小心观察着惠贵妃的脸色,见她神色不改凝重,知她还没有主意,方慢慢试探着说:“肆意加刑,虐待犯人,可是触发了大昭律,瑶妃就算狠毒,也不至如此糊涂,嫔妾想着,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惠贵妃听慎嫔似有话要说,摆摆手遣走四下,只有另一贴身侍婢梅环没有动,惠贵妃看她一眼,道:“梅环,你也下去吧。”
梅环略一惊讶,低首答了声“是”,和众侍婢一起退出。以往贵妃娘娘从不避讳她和醉蓝的。
慎嫔见四下无人,方压低声音道:“娘娘,昨晚嫔妾打发人去司狱探听消息,瑶妃对醉蓝用重刑,逼她招认三年前旧案……”
惠贵妃脸色惊变,好半天稳住了心神,“你……你确定么?”
“那司狱长是嫔妾同乡,是个贪财胆小之徒,嫔妾给他些重金,晾他也不敢欺瞒!再说了娘娘,若不是真的,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个案子!”
敏贵人刚入宫不到一年,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三年前旧案”是什么,但猜想必是了不得的大事,不然像惠贵妃娘娘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必不会轻易把忧惧挂在脸上。
惠贵妃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忧惧之色即刻消失了,代之以平日端庄雍和的姿态,她抬了抬眉毛,眼梢挑向慎嫔,“你去做!”
慎嫔一个激灵,猛看向惠贵妃,她跟随贵妃多年,知道“你去做”代表着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指着自己,支支吾吾地重复:
“我……我去做?”脸上的恐惧之色尤其明显。
惠贵妃知她一向胆小怕事,只躲在背后出出主意,一到真用上她的时候便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上不得台面!
惠贵妃微微笑着,“妹妹不是认识司狱长么,这件事你做最合适不过了!”
慎嫔神色僵硬,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心中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谁叫你这么多嘴的!
慎嫔忙跪下,一脸的卑微之色,慌里慌张地求饶道:“嫔妾……嫔妾没有做过,怕……怕做不好,辜负娘娘期望!”
惠贵妃最看不惯这样伏低做小胆小怕事之人,“平日里说过多少回要对本宫忠心的话,今时,可是你展现忠心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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