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妃见皇上有些松动,愈发楚楚可怜,“皇上,臣妾好害怕!”瑶妃抽出梨花手帕,拭着眼角的泪水,“贼人进臣妾的寝宫如进无人之境一般,今天能进来偷东西,来日就有可能取臣妾性命!
瑶妃拽着皇帝的袍角,身姿孱弱,似风中摇坠的柳枝,水晶般剔透的双眸蓄满了泪水,乞怜般的望着皇上。
“那些人竟如此大胆,放朕放在何处了!”皇上有些动怒,亲自扶瑶妃起来后,坐在塌上,阴沉着脸,一一扫过瑶妃、心兰、燕巧的脸,吓得三人忙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爱妃想怎么查?”皇上问。
瑶妃朝心兰使了个眼色,心兰跪伏在地,道:“和宜公主在凤寰宫发现了刺客,燕巧已经证实,这个刺客就是盗取娘娘步摇之人,既如此,贼人一定是在崇禧宫偷完了东西,向西而去,经过凤寰宫时正好被和宜公主发现,所以,奴婢认为,贼人很可能在西宫各居所。”
“西宫?”皇帝沉吟片刻,“那就是研贵人的永信宫,惠贵妃的缀霞宫,还有朕的长子姮律的长门殿。”
“皇上,事不宜迟啊!贼人不除,后宫人心惶惶啊!和宜公主没有抓到贼人,贼人此时必定放松了戒备,不如趁此机会,下令搜查各宫下人的房间,将贼人一举抓获,以平后宫的流言!”瑶妃道。
“铭泰,”皇上似下定了决心,“你马上带人搜查永信宫、缀霞宫、长门殿,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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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漓是翻身时牵扯到伤口痛醒的,她睁开迷蒙的双眸,轻声唤了一声“绿芜”,无人应答。她掀开帷帐,暖阁内空无一人,碧纱窗外的天空还是墨蓝的将明未明。
寝殿的门咔吱一声开了,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鼻而来,青鸾掀开暖阁的帘帐,见太子妃还发着怔,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手中的药。
青鸾将药放在案几上,走到床边忙扶起挣扎着起身的太子妃,“娘娘你怎么醒了!”
流漓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应,昨夜的画面一一浮上脑海,只一夜,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你让御医开药了?”过了好一会,流漓才似如梦初醒般的问道。
“娘娘的伤不能让别人知道,这药是奴婢托人出宫抓的,趁着半夜无人,偷偷到厨房熬煮好的。”
“谢谢你青鸾。”流漓轻轻笑着。
“这是奴婢该做的。”
青鸾端了药一口一口的替太子妃喂了,清理好伤口,勉力挤出一丝笑,“幸亏伤的是左臂,只要不乱动,没人看得出来!娘娘好好休养,不出一个月,伤口就会愈合!”
流漓见青鸾说的头头是道,又熟稔地涂药、包扎,好奇道:“青鸾学过医么?”
青鸾羞赧一笑,“奴婢几年前在神都讨饭时,冬天差点冻死街头,幸亏一位好心的老伯伯救了奴婢,把奴婢带回家还让我在他开的医药铺当学徒,奴婢就在那学了一点皮毛。”
“还有这等奇遇!也算是那位老伯伯好心了!这次的药也是在那里弄的么?”
青鸾点了点头,流漓感激地说:“我身上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就把那件翡翠镯子给了老伯伯,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
“那个镯子可是二公子送给娘娘的,上面镂刻着娘娘的名讳漓字,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了老伯,是不是……”
“老伯私自给宫中的人开药本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宫中关系复杂,万一我们败露了,他也是要受牵连的,凭这份义气和胆气,给多少都不为过。况且,二哥哥若知道,必不会介意的!”
不知道太子妃夜会朝廷重犯会是什么罪过?若是败露了,自己是太一门弟子的身份,爹爹与太一门前掌门萧抱朴的关系是不是都会暴露?那么,宣家会怎么样呢,爹爹、母亲、大哥、二哥、大嫂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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