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他们有什么关系,我爸为什么这么紧张!”
俞朵的心无端地乱跳起来,康达被查,如此迅与隐蔽,秦康达肯定是知道了夜栾他们的动作,所以夜栾他们也就迅做了反击。
秦康达做了什么?
俞朵很想打电话问问秦胧,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经济调查科的人刚去,她就打电话问,这消息得到的未免太快了。
可是,可是!
俞朵有些坐立不安,她拿出手机给夜栾打电话,这一次手机直接关机。
“关机了,倣也是这样。”厉青青也是担心的吃不住,“我想去一趟绵洲。”
“我也去。”俞朵说着从床上站起来。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还没有等俞朵跟厉青青出到绵洲,绵洲市公安局就派人到了江城。
厉青青在接到父亲厉老爷子的电话时,整张脸都白了,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俞朵连忙上去想要扶起她,“怎么啦,青青姐?”
“倣跟夜栾出了意外,爸爸说,生还的可能,为零!”
俞朵伸向厉青青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四周的人与物,她已分辨不清,耳边只有厉青青最后的那句话不停地在环绕。
——生还的可能,为零!
俞朵坐在厉老爷宽大的会客间里,看着那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他们在说话,可是她什么都听不清。
脑子好像很多声音,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夜栾的车翻下山崖冲进了海里?
车毁人亡?不,用警察的话说,是生还的可能为零。
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可能活着,而且是掉进海里,那边海域荒无人烟,就算受伤逃出车里,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可是,警察没有找到尸体。
“很有可能是被海浪卷进了大海,这段时间是季风期,海上浪很大。”
厉老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有些难过地捂住了脸。
厉青青哭得不成人形。
俞朵傻傻地坐着,欲哭无泪。
夜栾消失了,为什么?他说他要带她出国,他说他要宠她一辈子,可是他就这样不见了。
浑蛋!
浑蛋!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俞朵紧紧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也不自知。
她决定恨夜栾一辈子,恨他没有信用,恨他……
夜栾!
俞朵在夜栾别墅里坐在他的房间嚎啕大哭,陪着她的哭还有吴婶。
“为什么会这样,夜少那么好的一个人!”吴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俞朵哭完后,神情更加恍惚,她开始骂夜栾。
“夜栾这个家伙过得什么人生,乱七八糟还把自己过没了,跟他说了别打架,跟他说了小心一点,可是你这家伙……”
她垂下了头,像秋风中的一片落叶无依无靠地摆动,随后喃喃道,“都是我的错,他说想原谅他们的时候,我应该让他回来的。”
吴婶抱住她直摇头,虽然她不懂俞朵在说什么,可是她知道,俞朵现在已经面临崩溃。
“俞朵小姐,你还是离开这里吧,留在这里只会更难受。”
“不,我那都不去。”俞朵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这里有他的味道,我要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吴婶不说话,轻声抽泣。
接下来的日子,俞朵躺在夜栾的床上,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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