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休息吧。”
说着,伸手去解云小邪的腰带。
云小邪忽然惊醒,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红色轻纱内衣,隐隐可见贴身肚兜的李铁兰,云小邪忽然后退几步。
李铁兰的手忽然僵硬了,目光闪烁了一下,收回了手。
道:“你,你终于是放不下她。”
云小邪苦笑,道:“什么?”
李铁兰依旧是那副淡然清冷的表情,走到床前款款的坐下,拢了拢乌黑的秀发,道:“这不怪你,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们曾爱的那么刻骨铭心,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今夜为你宽衣的就是她。你是不是很恨我?”
云小邪摇头,道:“我和她再无瓜葛,而且,我和她的事情,与你并无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恨你?我若真恨你,怎么娶你?”
李铁兰幽幽一叹,注视云小邪一会儿之后,轻轻的解开内衣,只穿着短裤与肚兜,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随即,她脱下香鞋,掀开被子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道:“这一个月来赶了上万里的路,我先睡了。”
说着,她真的闭上的眼睛。
这或许是天下间最怪异的洞房之夜吧。
新娘子睡了,而新郎官却无睡新娘的意思。
门被打开,云小邪默然的走出房门。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安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李铁兰,忽然眼角缓缓的流出了淡淡的泪珠,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两侧的枕头上。
但她并没有哭。
她不会笑,也不会哭。
女人的悲哀,莫过于此。
云小邪独自一个人走出了院子,片刻后,李子叶的房门开启了一条缝隙,只见李子叶脑袋伸出来,看了看隔壁依旧灯火通明的云小邪的房间,又看了看云小邪远去的背影,她的脸色颇为复杂。
轮回峰,后山,思过崖。
月华清冷,白雪覆盖,这个夜静的发冷,又冷的静谧。
淡淡的云雾中,一个鹅黄色的窈窕身影不知何时,矗立在思过崖上。
那头如雪一般的白发,随着夜风徐徐的飘动着,就像是忧伤的精灵,就像是断肠的鸳鸯。
韩雪梅泪流满面的站在思过崖上,手轻轻的抚摸着一片冰冷的石壁,虽然年代久远,可依旧可以看到,在石壁上,曾被人用鲜血写下的三个“恨”字。
今日,徐宝凤将十年前的那个秘密透露出来,韩雪梅这才明白,原来这十年来云小邪恨自己的原因就是当年恩师假借自己名义写给他的一封绝情信。
今日,云小邪大婚。
今日,她心伤欲死。
今日,她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这轮回峰的后山。
谁愿孤独终老。
谁愿孤单度日。
若不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又岂会柔肠百转难回头?
跄踉!
凤鸣中是剑啸,白光冲天而起,断崖上,当空对月,那个伤心欲绝的美丽女子,手持玄霜翩翩舞剑。
剑气如华,心意如波。
那优美却令人感伤的剑姿,在迷蒙的云雾中,在清冷的月光下,令人惋惜,令人心碎。就像是在为一个人翩翩起舞,而他个人也许永远也看不见。
仙子舞剑,观者其一也。
云小邪从房间出来后,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后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大婚之夜来到这后山,心里仿佛有种放不下的东西,便来了。
望月台上,他看到了迷蒙云雾中那个在对面思过崖上翩翩舞剑的女子。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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