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云小邪诧异道:“我爹也在?怎么是又来了?难道我爹爹最近经常来找你爷爷?”
小丫道:“是呀,自从南疆回来之后这一个多月间,几乎每隔三五天云掌‘门’就会过来找爷爷,最近这阵子来的颇为频繁,几乎是每天都来一次。”
云小邪心中奇怪,暗想自己老爹和徐天地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转念一想,这徐天地看似滑稽,玩世不恭,其实乃是‘胸’罗万象的不世奇人,和南疆黎族大巫师慕达青是同一个时代的绝世人物,爹爹眼光毒辣,自然远胜自己,应该早就感觉到徐天地不是常人,于是前来谈经论道。
他笑道:“来就来呗,估计是谈论一些高深的宇宙问题,你怎么不听听呢,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的。”
小丫苦笑道:“我也想呀,可是每次云掌‘门’来见爷爷,爷爷都是让我回避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私’下在谈论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每次云掌‘门’走了之后,爷爷的脸‘色’都很沉重,最近几日苍老了许多,我真为爷爷担心。.”
“没事,等我爹走了之后,我去问问就知道了。”
由于老爹在下面和徐天地说话,云小邪也就不方便打搅了,与小邪一起沿着蜿蜒向上的阶梯,走出了藏。
藏,第七层。
这里是一间高约三丈,方圆大约只有二十来丈的椭圆形石室,在中心位置,有一条长长的石桌,石桌两侧则是长长的石凳,这是为了方便蜀山弟子阅读典籍所造的。围绕着石桌,则是数十排两人多高的石架,上面堆放着一些竹卷。
书最怕走水,是以藏七层都没有任何明火蜡烛,全部都是用东海深海底发光怪鱼的鱼胆提供照明。
灰白‘色’光芒静静的笼罩着这个不大的地底石室,在中间长长的石桌处,面对面端坐着两个人。
云沧海、徐天地。
搁在两人中间的是十余卷黑竹卷,其中还有一个是打开的,想来是徐天地正在看这一卷竹卷时,云沧海便来了。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言不发。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云沧海首先沉不住气了,面‘色’淡然,望了一眼面前摊开了那卷竹卷,微笑道:“《山河志》第四卷记载的是东海秩事,其中对东海深处六千里外的流‘波’山记载的颇为详细。这《山河志》在人间早已经失传多年,也只有蜀山才存有一些残篇孤卷,连昆仑与魔教都没有的。”
徐天地神‘色’一动,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幽幽的道:“云掌‘门’果然博学多才,老夫佩服!”
云沧海笑了笑,道:“这没什么,我入‘门’较迟,错过了最佳修真时间,当初大师兄……就是玄壁真人负责代恩师授业,他让我有空就过来藏看看书,我‘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才将藏百万典籍看了一遍。所以,我对这里的每一部典籍,都是很熟悉的。”
徐天地微微点头,长叹道:“你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说真的,还多得感谢玄壁真人才是。”
云沧海道:“对,我这些年对大师兄一直心怀感‘激’,只可惜他一念之差堕入魔道,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哎……”
徐天地漠然,也是轻轻一叹。
云沧海忽然问道:“前辈,在你心中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徐天地脸‘色’一僵,随即正‘色’道:“为天下苍生计,便是正。逆天下苍生者,便是邪。不知道云沧海心中是正还是邪?”
“呵呵!”
云沧海笑了起来,道:“前辈真会开玩笑,我乃正道蜀山掌‘门’,自然便是正了。”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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