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离恨天,什么破地方。”
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探春一副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弄死了我,你们也就死定了的样子,着实唬人。
道人和僧人咽了咽口水,然后道人向前一步,陪笑说道,“道,呃,您误会了。我二人并无此意。只不知您怎么称呼?还有令尊是?”
斜了道人一眼,探春伸出小肉爪子,很不耐烦的样子,“你们,哼哼,就算是说出我爹的名讳法号,估计就以你们这个级别的,也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
两人又是互视了一眼,然后躬身陪笑说了几句想要增长见识的话,探春面上一副见你们俩个还算顺眼的样子,便一脸臭屁,还非常骄傲的神色对着两人说道,“我爹便是,算了,我下来的时候,我爹说出来不能拿他的身份出来显摆招摇。他日你二人若是苦修有果,也许还有机缘见一见他老人家。”
她亲爹在大天.朝好歹也是个高级公务员,这两人要是能活到改革开放后,说不准还真的能见一见呢。
僧道二人都已经做出了聆听的准备,然后还在心中想着这位牛人的名号到底是哪一个时,探春竟然神转折的来了这么一句,两人瞬间就无语了。
“那不知您的法号名讳?”
探春一听,没好气地说道,“真当我傻呀?你们要是知道了我的名讳岂不是就知道我爹是谁了吗?你们只管叫我三姑娘便罢了。反正我在家也是行三。”
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的瞧不起人,看不上他们的神情。
“是,是,是。三姑娘说的是。”
咦?这嚣张的姑娘在家里是行三,那么天上诸神谁家有这么个女儿呢?
古来至今都是欺软怕硬的,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就算是有些神通也没有见过大天.朝的十八般能人。要知道在大天.朝,就算是光写一本有关于碰瓷的书,那就要有字典那么厚了,更别提其他的手段了。
这种我爹是谁的戏码,真的是很低级的一种了。
张氏没了,贾赦宠妾灭妻,老太太刻薄大儿媳妇,偏疼小儿媳妇等等的事情被张家人知道后,直接带走张氏的嫁妆跟他们贾家不相往来了。
这事让邢氏也挺纠结,既不想面对原配的家人,也不想放弃填补私房的机会。
一年大两年小,再邢氏终于放弃自己生个娃娃的时候,贾琏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邢氏知道这个时候再笼络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直接破罐子破摔的想要抱养个庶子到身边。
同时邢氏还特别有心眼地将贾赦宠妾灭妻,先大太太是被妾室挤兑死的事情让人透露给了王家。
都说儿子随爹,亲婆婆死的这么轰轰烈烈,那嫁给亲爹儿子的儿媳妇嫁进来前又要下个怎么样的决心呢?
邢夫人拭目以待。
邢夫人因为原配和继室这两种身份的关系,以及常年在贾家这内宅受到的冷暴利,心态早就已经扭曲了。
她盼着人家夫妻,尤其是原配夫妻不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快乐一般。
她的这一愿望却实实现了,因为在家备嫁的王家大姑娘凤姐在知道这些消息后就已经磨刀霍霍向牛羊,呃,向夫君了。
......
荣国府里的事情大大小小每天仍是要发生个上百件,而时光就在这些个琐碎的事情中走了老远。
春去秋风,转眼便到了来年的六月,探春也两岁多的时候。
贾珠这位兄长,探春是江陵的时候,一天也能见上一回。可是在成为探春后,又从王夫人的院子里搬出来,真真是除了节日就很少见到他了。
自从定下亲事,贾珠便仍去国子监上学,他给贾母请安什么的都比较早。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比较晚,为了可以睡懒觉,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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