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她咬咬牙道,“我惹不起你,我愿奉上我拥有的其他所有东西,唯独这件,不能给你。”
“别的我都没有兴趣,”临砚道,“没有条件可讲,要么我将你和这男人一齐押送回灵蛇宫,要么,就老实交给我。”
“没有此物,下个月我便无法再掌控夫君……”女子知道他不是在说假话,脸色变幻,犹豫不决。
临砚笑了笑,鄙夷地瞧了垂着头恭顺地站在女子身后的唐怀仁一眼:“像这样水性杨花、负心薄幸之人,你还是将他做成尸人傀儡算了,何必为他多费心思,不得安宁?”
女子在心底又苦苦挣扎了半晌,终究取出一物,抛给了他。
许笑飞听了半天,只知道这件灵蛇宫秘宝可用来操控人心,仍不知是何物,急忙睁大眼睛去看。他只看到一颗拳头大小的黄泥球,极不起眼,全无法宝的灵光。临砚却将此物,郑重小心地用一只小叶紫檀匣装起,收进乾坤袋。
他倒也没有为难那女子,收下秘宝,就放他们走了。
许笑飞不禁问:“这到底是什么?”
临砚淡淡道:“没什么,此物并无攻伐效用,唯一的用处就是操纵他人。”
见他不想多说,许笑飞也没有追问。
吃完了被打岔的这顿饭,喝尽了煮好的梅子酒,他们重新启程。
坐进车里,许笑飞忽问:“对了,那个唐轩竹,现在如何了?”
他从刚才灵蛇宫和唐家的那两人,又忽然想起了这个人。
临砚冷冷道:“暂且没有死。”
许笑飞闻言失笑:“你这么说,他多半是生不如死了。”
临砚斜睨他一眼,道:“不是唐轩竹设计陷害,教主的病不至于到如今地步,多加调养,或许还可挽回……我怎么可能让他好过!”他冷笑,“不过才折磨了他三年而已。教主自从病发以来,忍受了多少年的病痛,他少说也一年都不能少。怎么,莫非你还想替他求情?”
当初擒住唐轩竹,许笑飞确是出过力的。然而当年唐轩竹也一心要把他捉去炼丹,两边已是不死不休之局,许笑飞只能如此决断。
对于后来的折辱,临砚可以料想,以他的性子并不赞成。
许笑飞摇摇头:“此人死不足惜,我只不过……希望你不要被仇恨所困,这些仇恨,不过是蔽眼的浮云而已。”
他注视着临砚,双眸清澈宁静。
临砚微微恍惚。这一刹那,他发觉许笑飞的眸子里竟像是藏着千百岁月,不再像一个开朗活泼、还偶有淘气的少年人的眼睛。
他随即又问:“若他陷害的人是你,你也这么想?”
许笑飞道:“我也是这么想。杀之即可放下,不必在苦境中执迷。”
临砚道:“可惜,我和你不同。”
他也笑了笑,在许笑飞看来,只觉他笑得比那灵蛇宫出身的紫衣女子,更为艳丽,也更为肃杀。他道:“不将唐轩竹日日夜夜置于火上煎烤,以浸透毒液的鞭子抽打,我更会心中不安。”
纵使他口中发着冷酷之语,许笑飞也不禁看他看得痴迷。
罢了……恐怕沈惊澜本人亲来,都劝不动他。
这世上众生芸芸,千姿百态,人人都有自己的性情,不能强求临砚和他一样。自己能做的,大约只有尽力将他为之操心、忧虑、不甘之事,一一摆平。
鹿蜀车所过之处声势浩大,他们就将城镇村落一一避开,在郊野疾驰,倒也一路顺利。过了五日,终于抵达许笑飞绘制的地形图上,西北极地的一处无名山脉中,这里便是那块神秘地域的入口了。
到了此地,树木繁密,鹿蜀无法奔驰,他们就下车自己走,一路上越走越是荒凉。又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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