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能对女儿说,此时女儿心中,对三殿下定然没半分好感,若知道这桩婚事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能拖一天就是一天吧!李成无奈地想着。
席上谈笑风生,推杯换盏,神仙醉确实好酒,入。清香绵延,入腹火辣中又带一丝清凉,就是金莲,也干了三杯。
酒宴自然也是尽欢而散,呼唤伙计进来结帐。
“几位客官用了三坛神仙醉……酒菜是……”伙计在那边念着帐单,武植却是一怔。
“三坛?数目似乎不对吧?”武植虽然不在乎这几贯钱,也不能被人糊弄不是。
“是三坛,我要了一坛。”七巧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武植愕然,七巧小脸通红,说话虽然还算清晰,却已微带醉意。
玄静摇摇头,叹道:“老师,七巧自己就喝了一坛,玄静劝不住她。”
武植一阵好笑,自己只顾和李成谈天说地,也没注意这丫头什么时候偷偷要了一坛,还喝了个精光,看起来也没什么醉意,酒量不错啊。
一行人回到泉州府衙,李成告辞,摇摇晃晃向北走去,玄静见父亲似乎醉了,忙和几人招呼一声,追上去扶父亲而行。
“相公,金莲头有些晕,进去躺躺。”在客厅服侍完武植喝下解酒汤,金莲歉然道。
武植自然应允,示意竹儿送金莲回寝室。
“七巧,你也歇息去吧。”武植揉揉头,自己大概也喝了足有一坛吧,经过后世高度酒锤炼的自己都感觉微有不适。何况一个小姑娘。
七巧“哼”了一声,“本姑娘又没醉,歇息什么?”
武植苦笑道:“就知道逞能,一坛酒下去,我这头都有些痛,何况是你。”
七巧睁大双眼,好笑道:“姐夫。你也太小看七巧了,说起来姐夫除了运气特别好,七巧甘拜下风外。任选一样,七巧也要比姐夫强上些地。”
武植被她说的老脸一红,说得也是。七巧古灵精怪,好像自己除了运气还真没什么能在人家面前拿出手。可是被一个小姑娘数落,偏偏无法驳斥。似乎人家说的在理。关心下她,反被讥刺,武植心里大为不爽,面色也有些难看。
七巧见武植面有愠色,嘻嘻一笑,道:“姐夫不必着恼,说起来姐夫从歌儿唱得还是有些味道的。”
武植更觉郁闷,自己一大男人。在七巧眼里就是歌儿唱得好听,闭目不再理她。
七巧吐吐舌头。道:“大男人这般小气。”
见武植还是不理自己,也不再说话,在客厅坐了会儿,颇觉无聊,缓步走出,院中阳光明媚,清风吹来,七巧微醺。
轻轻摘下腰间佩剑,双手一分,一把秀气的短剑出现在右手。左手淡黄剑鞘飞出,恰好落于数步外修剪异常整齐的常青矮树枝头。
七巧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舞动短剑……
武植虽然闭目假寐,七巧出客厅还是知道地,怕她酒醉搞出什么名堂,琢磨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惊艳,”这是武植第一个念头,和初见金莲一样,武植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不同地是,此“惊艳”惊的是剑舞之美,而非七巧之丽。
就见庭院中,七巧黄裙丝带翻飞,手中短剑清洌如水,轻轻舞动,一招一式舒缓柔软,就如月中仙子,轻盈飘然。
微风阵阵,七巧酒意上涌,短剑舞得急了起来,剑舞从方才地美感十足忽地变幻为杀机四伏,飘忽不定的黄色身影四周青光闪闪,忽隐忽现。
若是以前,武植自然看不出七巧剑术的妙处,可是如今武植武艺虽谈不上高明,眼光却已不弱,七巧地招式小巧腾挪,精妙无比。正是人如其名,无处不体现一叮,“巧”字。
武植看的赞叹不已,不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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