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走在前面。

    “辰哥，我走不动了，你们走吧。”蝰蛇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不断往外冒，说话的时候都有气无力，两片嘴唇像白纸一样不停颤抖。

    “去尼玛的！什么叫我们先走，跟了我那么久，你见过扔下兄弟的吗？”我强忍着身上伤口发出的剧痛，强行拉着猛子和蝰蛇。失血过多，我开始出现眩晕、呕吐这些症状，脚下的力量也越来越小。

    “噗通”很奇怪，我身上带着两个大男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挣扎着爬起来，猛子已经昏迷，一道刀伤划破了他的喉咙，我扯下自己的衣服包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猛子！猛子！你他妈的别死了！草！”

    “蝰蛇！你他妈又要干什么！”我是真的没力气了，先前的枪伤还没好，现在又流了这么多血，躺在地上。

    蝰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蝰蛇说他走不了了，刚才他站的位置靠近楼梯边缘，罪帮的小弟透着楼梯缝把他的腿砍伤了，小腿往下已经没有完好的肉了，满是鲜血的条状裤子下，白骨森森可见，吊在上面的肉活像破布条……

    “辰，辰哥，带着猛子走，我走不了了。如，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跟着，跟着你混。”蝰蛇捡起地上卷了刃的砍刀，朝楼梯间走去。

    “蝰蛇！你他妈的回来！妈的！妈的！”我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迎接我的只有坚硬的地面。“老郑！老郑！你他妈的快把蝰蛇拉回来。”

    老郑用一把消防斧头抵住通道门，刚一转身，看到蝰蛇。

    “郑哥，辰哥就拜托你了。”隔着背面，我只能听见蝰蛇和老郑的对话，却看不到他的脸。老郑余光瞟了一眼蝰蛇的双腿，轻轻的点了点头，擦着蝰蛇肩膀而过，向我走来……

    “老郑！呜~你快拉住蝰蛇！他是我兄弟！哇~你他妈的快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