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妻打断他，“吃，吃完再说。”卢伟狐疑地看了爸爸一眼，闷头吃饭。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在沉默中过去。

    卢正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时而弹弹烟灰，卢妻则忙着收拾碗筷。卢伟带着怨气把电视节目从一个频道换到另一个频道。屋子里静静地。

    “小伟，”卢正叫住打算回屋的儿子，卢伟一愣，站住了。“我想着让你先去教教小学，先在乡下锻炼锻炼。”卢正慢慢说出来。卢伟转身倚着门框，一声不出。“有个花石坡小学很缺老师，还有一个跟你一样刚毕业的学生主动申请去那，你说…”

    “我什么也不想说。”卢伟打断，“爸，我是您儿子，不是下属，想朝哪调朝哪调！大哥一毕业您就让他去西部，您够先进了！爸，爸爸，您到底想怎样？”卢伟越说越气，“爸，这是我凭自己的能力聘进去的，没走关系搞门子！您就不要管了，好不好？”说罢甩手离去。

    卢妻进来，“你这又是何苦呢？”

    卢正苦笑，“我也是在赎罪吧，当年那个小女孩该上学了。她母亲给我害了，就让我做点事吧。”

    卢妻叹口气，“只是又委屈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