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胆子不大;第二,我不懂马,但是我懂做生意。”
听着瑞祎的回答,班高格实在是没听明白,她到底解释了什么?是自己的智商太低了吗?
对上班高格略显迷茫的眼睛,瑞祎叹口气,换了种说法解释道:“其实这事儿说难很难,但是说容易也容易,大家想事情的角度不同,所以做事情的结果不一样。对我来讲,这事儿我不是当成寻找你们口中难比登天的纯血马来做的,我是当成生意场上一个难题来解答。”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班高格还是不懂,人家再三解释自己还没听明白,他是这会儿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智商有问题。没遇到裴瑞祎之前他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一遇到他这脑子就不够用了呢?
瑞祎被班高格问的哑口无言,这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看着瑞祎被自己反问的目瞠口呆的模样,班高格终于有那么点羞愧的意思了,连连摆手说道:“你别说了,我再也不问了。我就想知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不打算做什么。”瑞祎回道。
“什么?你不是跟人打了赌,你什么都不做,三个月之后拿什么应约?”
“我等别人来找我啊。”
班高格:……
高人的世界他不懂,叹口气,默默地离开了。
回了王宫之后,班高格十分郁闷,就把自己的郁闷倒葫芦般的全都倒给了呼赤炎听,最后补了一句,“汗王,您说,好歹我也是一将军,怎么她说的话我就听不明白呢?”
呼赤炎蹙着眉头,手中的笔搁下,看着班高格郁闷的都要撞墙了,难得一笑的脸勾起一个和缓的弧度,轻声说道:“胸有成竹之人,自然是高深莫测,你猜不透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您就明白她的意思?”班高格反问道,说的他好像傻子一样,别人都懂的事情他都不懂。
“当然。”
看着汗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班高格心里腹诽不已,切,都不说明白,肯定是也不知道,装高深莫测呢。
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班高格自然觉得要给自己的汗王留面子,也就没追问,只是叹口气说道:“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明明说的都是人话,怎么就是让人听不懂呢?
“别伤心,把她放到战场上,你也可以装高深莫测。”
这另类的话,诡异的安抚了班高格破碎的心,高高兴兴的出宫去了。
汗王说得对,术业有专攻,他又不是经商的人。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也不是多丢人的事儿。
等到班高格走了,呼赤炎半响也没批阅公文,心里琢磨着这个裴瑞祎到底要做什么,耍什么花招呢?
等到第三天,戎都忽然流传出来一个谣言,将瑞祎跟文乐和打赌的事情传的是沸沸扬扬,人所皆知,一下子便将才到戎都落脚的瑞祎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到了此时,呼赤炎忽然就有点明白瑞祎的意思了,原来竟是这样。
瑞祎正在马场里巡视,鉴于她对马并不怎么了解,这些日子读书也只是看到的死知识,这两天有时间她就去马场里近距离的观察这些马。马厩里的味道十分的不好闻,瑞祎却没有嫌弃,日日前去,每次一呆就是三四个时辰,好似外头的流言与她无关一样。
文乐和看到瑞祎又来看马,想了想就把手里的草料扔下就走了过来,对着瑞祎行了半礼,“姑娘。”
“大管事,你也在?”瑞祎笑着与他打招呼,“你来的正好吗,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是不是马儿对自己周遭的环境十分的敏感?比如我若是换一种熏香,他们看我就跟看了一个陌生人一样。”
看着瑞祎十分认真地态度,文乐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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