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对这事儿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兴趣。不如这样,回头我便请了戎都最有名的媒人,一定好好的替二公子找一个可心可意的枕边人。”
“裴姑娘,何必这般,你明知我所为何。”
瑞祎笑的越发的开心了,盯着奇勋一字一字的说道:“听汗王讲,二公子的堂兄是个骁勇善战的厉害人,改日倒真想认识一下。前些日子我们马场还接到奇畅公子的邀约,想要买一匹好马。前些日子太忙,都没能与奇畅公子相见,如此英雄人物,必然是要瞻仰一番。”
奇勋眼里方才消失的亮光似乎在这一刻一下子又回来了,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子居然敢威胁他
“哦没想到裴姑娘还有这样的好奇之心,只是我那堂兄杀气太重,就怕冲撞了姑娘。”
“若是以前倒真是怕的,只是我现在也是战场上阎王门前走过一圈的人,倒是没什么可怕的。”
两人言语里你来我往几度交锋,当真是毫不想让,句句如刀。
一场交锋下来,瑞祎后背已然沁出冷汗,奇勋果然是名不虚传,此人不见言语如刀,而且看待事情的角度往往令人措手不及。若不是昨晚上呼赤炎跟她详细讲过奇家内部的明争暗斗,这会儿只怕她早已经落入下风,或者是被奇勋引入彀中而不知。这个男人,如一头狡猾的千年狐狸,一字一句,都不可忽视。
瑞祎还是怕死,每个人都是渴望能活着的,蝼蚁尚且贪生。只是这是现如今她这个怕字,跟以前倒是有些不同了,如今她也怕死,但是却不再是毫无缘由的怕了。
奇勋此人颇有些令人摸不到头脑,便是瑞祎自己自认为这些年在后宅也算是修炼出几分,但是遇上他也有些力不从心。说道理男人的心胸跟行事跟女子是大不相同的。若不是她素来谨慎,而且又经历了生生死死这么多的事情,再按照以前的做派跟心思行事,早就被奇勋压制住了。
从没有比这一刻,更令瑞祎觉得与人交谈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裴姑娘在这世上可有最想得到的东西”
“奇二公子呢你有没有”
“有,只是我这身子想来也到不了白头那一日,也就只是想想罢了。裴姑娘身康体健,应无什么后顾之忧。”
这男人真卑鄙,拿着自己的身体挡她的嘴
瑞祎微微一默,便随即说道:“我这个人素来没什么大志气,只想着马放南山,悠然度日。只是我这个人有个极大的缺点,便是心眼很小,真是让二公子取笑了。”
心眼小奇勋还真是被瑞祎又给惊了一把,从没有听说别人自己讲自己心眼小的,这么贬低自己的人,他也是头一遭见。不过,这个裴瑞祎确实也聪明,拐着弯的警告他不要觊觎她的东西。
果然,小心眼
“马放南山怕是不行的,大燕还虎视眈眈呢,裴姑娘是不是”
这人真不是东西,净拿别人的伤口来说事儿。瑞祎似笑非笑的看着奇勋,忽然就说道:“二公子在我一个女子面前谈国家大事儿,这可真是委屈您了,我们大燕素来是女子不干政,您说这些我还真不懂。”
奇勋:
女子耍起赖来,尤其是颇有些智慧的女子,奇勋还是第一次这样略有些不适应的感觉。而且,有种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尴尬,仿佛你说什么,她都能在顷刻间化解开去。
“裴姑娘,今日与你交谈真是一件令人意外的愉悦之事,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他日请你详谈”
“这恐怕不太容易,你知道我现在要专心卖马,我这人有些愚笨,做事情不能一心二用,不然丢了芝麻滚了西瓜,是一样也做不好的。”
奇勋这次真是渐渐地冷了脸,看了瑞祎一眼,“这样,我也不好强人所难,就是到时候若是姑娘遇上什么为难之事,尽可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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