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他走了也好!你瞧瞧他那副尖酸的模样!夫人这么替他好他竟然半点都不领情!”
半响之后秦淑珍才回了一句,“你不晓得。”突然又说:“你没注意到他左手手腕上的三条血线么?”
绿蚁满不在乎,可突然就惊愕了,“夫人, 你是说那,可能是小公子?“
秦淑珍又说:“越是看见他凉薄尖酸的模样,越是看见别人对他好也满是警惕的模样,我就不免想到,这些年,他活在了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绿蚁神色焦急,“夫人,若那人真是小公子的话,要不要我去。。”
还没有说完秦淑珍摆摆手,“回成安!现在就回!”
绿蚁点点头,赶紧跑去安排相关事宜,仅留下秦淑珍一个人站在这春花亭上。
天色昏暗,周边的街道上张灯结彩,扬州歌舞升平的夜晚就要到来。可是秦淑珍站在春花亭之上,心里有些焦躁就想一掌将这片有些昏暗的天拍碎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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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家寨长大的江漓漓向来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无缘无故帮助你的人,除了江寡妇之外,就算是彭老九他也难完完全全相信他。
况且自己与彭老九还有那么多年的交情,也算是臭味相投,若是给自己帮助也是有缘由的。可是这女子自己与她素不相识,她这么费心费力地帮助自己,凭什么?
江漓漓不敢相信她。
离开了那个女人之后江漓漓来到了一处小面馆,叫了一碗面条之后坐了下来。
这时候旁边来了一对老小,老人留着一束山羊胡子,小的是一个女孩儿,留着两角山羊鞭,鼻梁两侧长着稀微的雀斑,眼睛倒是生得明亮得很。
这不就是刚才看着自己的那老头么?
江漓漓嘿了一声,“你这死老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难道我是你爹?”
老头不恼,那女孩儿倒是气得很,“你这人晓得说话么?怎么嘴里边喷出来的全是臭屁?”
江漓漓撇了那女孩儿一眼,“你这没屁股没胸的货色也好意思跟我说话?”
“你!”女孩气急,哼了一声仰起头看着那老头,意思是我骂不过他,你给我报仇!
老头儿一脸笑呵呵的模样,“你这孩子嘴皮子损得很!天性凉薄,没心没肺还是夸奖你了!”
江漓漓皱着眉头,“关你屁事儿?”
老头还是呵呵笑,你叫江漓漓?别恼,我可不是跟踪调查你,只是方才我也在那处集贤亭上听到了一些你们的说话声。江是大江的江吧,漓是哪个漓?离开?狸猫?淋漓?”
江漓漓没说话,老头却恍然大悟,“那就是淋漓的漓喽!三个字儿带水,漓又做浅薄,怪不得生性如此,怪不得!”
江漓漓微微眯了眯眼睛,有些阴毒。
老头也还是笑,“你莫生气,我就是解个字儿罢了,没甚么大不了的。”
江漓漓讥讽道:“那您老叫什么名字?我也给你解一个?”
老头正色答道:“张九龄,弓长张,齿令龄,天下第九。”
江漓漓冷笑一声:“你这名字难解得很,听起来倒像是我儿子!”
女孩儿又有些恼火,咬紧了牙齿瞪大了眼睛,可张九龄还是不温不火,“其实我找你有事儿。”
江漓漓笑了一声,“你这老头不是能耐大得很么?怎么还找我有事儿?”
张九龄道:”人非完人,自然是有些事儿做的来做不来,就像我,天生就比不了你的阴损劲儿。诶诶,别火成不?好好说话。这件事儿吧其实也没那么难,很简单,我教你两招刀法,你帮我杀个人成不成?先别急着拒绝,其实杀个人对你这种性子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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