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喜说话,便只安静的听。
顾景善余光瞥见黎静静,招了招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说:“过来坐。叫你下来,又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他都开口,黎静静自然不得不从,她想,邢司翰那么尊重他,想来也不会怎样,再说是人家招呼她过去的,不是她自己要过去的。
她这样想着,就挪了位置,坐在了顾景善身边。
之后,三个人一块吃饭,只有顾景善和黎静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邢司翰反倒像个外人,像个石柱子,杵在那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饭后,黎静静洗碗。
邢司翰和顾景善去客厅聊天。
“我明天就带黎静静回国,不会让她妨碍你的事。”邢司翰喝了口茶,淡淡的说。
“其实就算她留在这里,也不会妨碍我的事。”顾景善目视前方,笑说:“而且,她很听话,让她待在房间里,她就绝不会乱跑。”
“是吗?”到人家地界,怎么就变得那么听话!果然是狗仗人势,在他身边的时候,可不见得那么听话。
顾景善的手拍打着扶手,“不过你都开口要人了,我自然是要给你的,对吧?”
他但笑不语,倒也不辩解。
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
黎静静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十分压抑,沉默的叫人难受。
她低低的咳嗽了一声,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在邢司翰的身侧。
顾景善一只手抵着下巴,视线在黎静静的身上扫了一眼,说:“不如这样,你要是能赤手空拳拿住我的辉仔,你就把她带走,要是不能,就让静静跟着我吧。”
“你说的没错,这世上没人可以代替落落,可我却想她代替落落终身陪在我身边。”
辉仔是顾景善亲自养大的藏獒,平常吃生肉,特别凶。只认顾景善一个主人,平日里谁都不敢靠近它。
即便是每日给它喂食的老秦都不敢靠近。
辉仔曾经活生生咬死过人,甚至还吃过人肉。
邢司翰对此了解过一些,心知那畜生有多凶,赤手空拳要拿下它很难,更何况他的脚还不是那么利索。
顾景善较有兴趣的看着他,“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黎静静不知道辉仔是条狗,还以为是个很厉害的打手。
邢司翰沉默了一会,喝完了杯子里的茶,风轻云淡的说:“试试。”
“行。”
顾景善眼底跃起冷笑,起身就往别墅门口走去。
邢司翰深深看了黎静静一眼,转身就跟着去了。
黎静静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的跟了过去。
出了别墅,他们走了几乎,来到一座木屋前,外面站着两三个人,老秦也在。见着他们过来,立刻迎了上来,“阿善。”
“辉仔吃饱了吗?”
“差不多了。”
他点头,回头看了邢司翰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自己进去。
辉仔住的木屋很大,里面没有灯,却能看到一双凶狠的眼睛。
黎静静站在外面,都能听到一种畜生发怒之前的声音,她甚至怀疑里面养着的是不是老虎。
邢司翰将手杖递给了黎静静,她立刻接过,在他过去的瞬间。她忍不住上前,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说:“里面是什么?”
他脱下外套,回头对她笑了一下,说:“一只很可爱的狗。”
黎静静才不相信,她看到他们丢进去的肉,那是可爱的小狗吃的肉吗?
他拉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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