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眼前这人真的是顾景善吗?是有人戴了顾景善的rén pímiàn jù,假扮的吧?
她没有立刻接过,只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满目的探究。
连邢越都不敢相信,顾景善竟然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这一刻,他心里倒是有些没底了。看着桌上那丰富的菜色,总觉的这是一场鸿门宴,黎静静和顾景善合伙起来,谋算他的鸿门宴。
他的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黎静静默了几秒之后,才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帕子,胡乱的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
等擦干净了,顾景善才说:“闹也闹过了,现在该好好的吃顿饭了吧?”
黎静静也不知道这人肚子里到底揣着什么心思,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说:“我只是想让您也感受一下,被人暗算之后的感觉,一句对不起,可抵不了任何东西。”
顾景善没有接她的话,只对着站在一侧的邢越摆了摆手,说:“落座吧。”
邢越舔了舔唇。这会莫名感到了一阵紧张,放下了果酒,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后,三个人便安静的吃起了饭。
黎静静吃的不多,只吃了一点儿就放下了筷子。
顾景善倒是兴致很高的样子,一杯一杯的同邢越喝酒,仿佛刚才的那些个破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黎静静兀自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果酒,一点儿酒精的味道都没有,甜甜的,像汽水一样。
后来她才知道,那就是披着果酒外壳的饮料。
他们两个男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掉了足足两瓶茅台。
邢越的脸已经变红了,听他说话的口吻,应该是有些醉了。
黎静静看了一下时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顾景善闻声,放下了酒杯,一只手抵着下巴,侧头笑眼盈盈的看着她,说:“我都把人放在你的砧板上了,你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走了?”
黎静静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这话里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不等她说完,顾景善便耸动了一下两条眉毛,笑着点了点头,说:“如你所想。”
这会,邢越正在厕所,餐厅只有黎静静和顾景善两个人。
黎静静默了一会,问:“我问你啊,要对一个男人做什么。才能让他感觉到耻辱,就好像我们女人被qiáng jiān一样。”
他笑了一下,突然整个人凑了过去,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极近。
黎静静没有退开,只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问。
他凑的很近,身上的酒味扑面而来。他倏地扬起唇角,露出整齐又好看的牙齿,笑着闭上眼睛,说:“你这女人”
邢越再没有从卫生间回来。
倒是顾景善的手下,从外面进来,说:“外面雪太大,山路封道了。”
这话自然不是说给顾景善听的,他压根也没想出去,这话是给黎静静说的。
紧接着,他又说:“刚才邢先生从卫生间的窗户爬出去。正好被我们看到,这会已经上车准备离开了。”
顾景善似乎是有些醉了,整个人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低声说:“让他出去,你们在半道上做事,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方。”
“是。”
黎静静仍挺着背脊,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低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捉摸不透。
她以为他肯定不会帮她。
沉默良久,顾景善突然又抬起了一双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他问:“你吗?”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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