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翰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你就会出手相助,而不是任由邢越那样折磨邢司翰,将他的尊严彻彻底底的踩在脚底下。若是让顾落看到,她会多么心疼,多么难过。若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怎么会舍得让落落难过。所以,在邢家的那位,是假的吧?”
顾景善抿了唇,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黎静静也没有再追究下去,他不说话,她便当他是默认了。看样子,那位真的不是顾落。
她心里头莫名有些失落,若是顾落真的没死。就好了。她想,若是真的顾落回来,顾景善一定没有什么心思再来理会他们这些人,他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mèi mèi的身上。
邢越来的有些晚,但到底还是来了。
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阵寒气。黎静静恰好去卫生间把毛线衣脱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邢越恭恭敬敬的站在顾景善的跟前,额头上还沾染着点点雪花。
外面的雪下了也有好一阵了,再这么落下去,不知道一会下山的时候,会不会封道。
“正好,可以开饭了。”顾景善站了起来,一声开饭,屋子里的三个佣人便忙活了起来。
只一会的功夫,三个人就端坐在了餐厅里。
顾景善让人开了一瓶茅台,看外包装,是有些年头,属于限量款的了。
顾景善没给黎静静倒,说是女人不适合喝这种烈酒,让用人给她弄了点果酒来。
黎静静笑的灿烂,说:“谢谢善哥体谅了。”
佣人从地窖拿了果酒上来,正准备给黎静静倒的时候,顾景善伸手制止,示意佣人把酒放下就行。
转而,他便看向了坐在左手边的邢越,说:“说起来,咱们三个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误会,或者纠葛,就在今个说清楚,免得日后争锋起来,我这个中间人做的尴尬。帮谁都不是个事儿,你们说是不是?”
黎静静没说话,只微微扬起下巴,态度坚定,很显然,并不打算跟邢越和解,也不可能和解,绝不和解。
两人都没有说话,顾景善继续,“邢越,黎静静怀玉了,你知道吗?”
邢越闻言,微微挑了一下眉,抬起眼帘,看了黎静静一眼。
黎静静这会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黎静静哼笑了一声,说:“不用看,不用想,这孩子就是王总的。拜你所赐,我就要当妈妈了。”
她这话说的极其阴阳怪气,傻子也听得出来她心里对这件事有多么的介意,对邢越有多么的憎恶。
邢越抿唇浅浅一笑,那一笑,真是刺了黎静静的眼睛,恨不得将碗里的热汤,全部都泼在他的脸上。大概是真的气急了,这个想法才刚过了脑子,她的手就不受控制,拿起了手边的碗,直接将刚盛的汤,往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邢越倒是没躲。就这么生生的挨下了这一碗汤。
顾景善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默了片刻,拿了一块帕子递给了邢越,又轻轻的拍了拍黎静静的手背,说:“你怎么这般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是个女人,又不是君子,我生气我就动手!你管我?”她说的理直气壮。
邢越慢条斯理的擦着脸上身上的汤汤水水,笑说:“浪费了一碗好汤。”
擦完之后,他起身,伸手拿起了黎静静面前的空碗,又帮她盛了一碗。黎静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然而,邢越什么也没做,只是真真切切的帮她盛汤。然后放回了她的手边,说:“其实这事儿,你也不能全怪我。”
黎静静不屑的哼了一声。
“要怪就怪,阿翰心肠太硬,我都通知他了,他竟然没有去救你,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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