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转头看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你这样又何必呢,我都已经这样了”
“就算已经变成这样了,也不能自暴自弃。任由他们随意欺负。”不等陈曦说完,邢司翰便打断了她的话。
她能清晰的听到他笑了一下,说:“你放心,不管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也不会嫌弃你,只要你不会嫌弃我无能。”
“对不起,落落。是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可能会受到这种羞辱。如果你要恨我,我也不会说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他的呼吸十分沉重。
陈曦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死死的咬着下唇,那一句我不是顾落,已经到了嘴边。叫她生生忍住。这里都是邢越的人,她若是说了,一定会传到邢越的耳朵里,她一定不能说,起码这个时候不能说。
她稍稍动了一下,邢司翰到底是个大男人,光骨架子就够重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咬了咬牙,吃力的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旋即,将落在一旁的一件男人衣服拉了过来。
陈曦刚坐起来,邢司翰就用衣服盖住了她的身子,“对不起。”
“别说了,没什么对不起的。”陈曦穿上了那件外套,转过身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他的脸上倒是没什么伤口,主要是在身上。
她抿了抿唇,用力的擦掉了脸上的眼神,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不动声色的在他的掌心中写字。
“你放心,既然我愿意跟着你,留在你身边照顾你,我就什么都不怕!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怪你。阿翰,你要好好的。”
她在他的掌心中写下五个字,我不是顾落。
她一边写,一边说,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可声音还是保持稳定,不让任何人听出来,有任何异常。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眼帘,对上了邢司翰的眼睛。
他靠在铁笼子上,光线昏暗,他的脸上又不那么干净,便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黑色的瞳仁,那样的黑,仿佛是一汪深潭,深不见底,让人无法琢磨。
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退,正欲缩回手的时候,邢司翰立刻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她微微瞠目,嘴唇抖了抖,不等她说出什么来,邢司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一只手抵在她的后颈处。
人若干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有些不同。
陈曦整个人微微发颤,低声说:“什么时候的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不轻不重。
她舔了舔唇,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继续问:“你想做什么?”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突然反问:“你呢?”
陈曦的目光没有焦距,她本就是一颗棋子,她想做什么,由不得她,不是吗?
她紧紧的抓住邢司翰的衣服,半晌,就将脸颊埋进了他的胸口,轻声啜泣起来。
陈曦在邢司翰的身边待了很久。才回去。
她刚走上楼梯,邢越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进了房间。她深吸了一口气,顿了好一会,才跟着走了进去,顺手轻轻关上了门,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口,低垂着眼帘,哑着嗓子,说:“有事吗?”
“你看起来好像很感动。”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咖啡,大晚上的竟然喝咖啡,这是诚心不想睡觉了。
“不然我该怎么做?恨他?讨厌他?可是这跟他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你是因为他而受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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