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整个人靠在陈曦的身上,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陈曦吃力的扶着他走到车边,她是自己开车出来的。
她将他弄上车,就去了附近的酒店,停好车子,她先下车去开了个房间,复又回来,弄了两顶帽子,两人各自戴上之后,才将他弄进了酒店,走的是hòu mén,以免被人拍到。
她吃力的将他弄进电梯,摁下楼层之后,便靠在电梯壁上,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陈曦不由侧头看了他一眼,就算是喝醉了,他的眉头还是皱的很紧,不知道在愁什么。自从季曼琳举办了那样一个婚礼之后,他就很少回家,就算回来,也很晚。每天好像有做不完的事儿,接不完的应酬,和不光的酒。
她知道,他是在难过,在他心里,家不该是这样的。
以前在新西兰,他做什么都很有干劲,她知道,那时候,在他心里有个目标,他一定要风光的回去,让邢家的人承认他,可以挺直腰杆进这个家。
可是没用,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邢京就是不认他,就是不要他这个孙子。
他心里苦闷,没了一颗肾,做了那么多努力,他还是没法拥有一个家。如今他终于拥有了,并正大光明的进了邢家,可他的家人都不在了,这个家,回或者不回,又有什么意义?
他整个人歪倒下来,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再也不动。
电梯在六楼停住,陈曦扶着他进了房间,然后叫酒店餐厅煮了解酒汤,又弄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毛巾刚搭到他的额头上,就被他一下给甩开了,“别碰我!”
他刚说完,整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快步的冲进了卫生间,跪在地上吐了起来。陈曦站在卫生间门口,拧着眉头看着他,心里十分难受。
等他吐完,陈曦便拿着一杯温水走了过去,蹲了下来,将杯子递了过去,“喝一口,喝一口会舒服一些。”
他睁开眼睛,突地转头看向她,一双眼睛通红一片,眼里全是血丝。
陈曦心里咯噔了一下,将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洗手池上,一下将他抱进了怀里,说:“阿越,我们回新西兰吧,好不好?我们一块去劝劝阿姨,让伯父和爷爷风光下葬之后,我们三个就一块回新西兰,好不好?”
邢越靠在她的怀里没动,对于她的提议,也没有任何反应。
“阿越,在这里,你想要的都已经的得到了。你回来不是为了要邢氏,是为了这个家,可现在这个家……这个家已经变成这样了,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
“怎么没有意义?我掌管着整个邢氏,我就是邢家的人,邢京的孙子,邢家的继承人。很快,很快整个兴港城的人,都会知道,我邢越是邢家的人!”
“可是你要的不是这些,你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啊。”
他突地从她怀里坐了起来,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说:“陈曦……陈曦啊陈曦!你还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吗?”
陈曦闻言,眼泪当即掉了下来,低垂了眼帘,没有说话。
“做了那么多事,就这样回去,你甘心吗?”
她紧抿着唇,“那你还想怎么样?到了今时今日,邢家已经被你掌控,邢司翰也跟个傻子似得,任由他们摆布,你还想怎么样?”
“不够!不够!这一切都不够!”他的眼睛越发的红,陈曦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泪光。
陈曦没有说话,嘴唇微微发颤,好一会之后,才低低的说:“难道你想把邢司翰也变得更伯父和爷爷一样,你才觉得够吗?”
“怎么?你现在是心疼他?”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你们毕竟是兄弟。”
“兄弟?”邢越哼笑了一声,一下坐在了地上,摇了摇头,说:“我真的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