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说着,退开一步,“好了,我该回房间了,都说**一刻值千金。我不能让你爸爸等太久,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邢越微微的叹了口气,让人把邢京弄回了房间。
这个家,哪儿还有家的样子。
他曾经是见过这个家和睦的景象的,他的父亲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抱着年幼的邢司翰,身边站着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女人,他们根本不需要修饰,一眼便能看出他们身份的高贵,他们才是同样的人。
而他和季曼琳站在那里,才叫格格不入。
人啊,终究是分三六九等的。
之后的几天,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邢家没有传出任何丧事,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没有人结婚,也没有人去世。
黎静静没再去打听关于邢司翰的事儿,只偶尔听顾景善说上几句。
说他被邢越他们制的死死的,在邢家一点儿地位都没有,由此脾气倒是收敛了不少,彻彻底底成了个废物。
当他说出废物两字的时候,黎静静觉得特别好笑,不由停下手里修剪花束的动作,侧头看他,说:“顾景善,我真的是一点儿也看不懂你。”
他拿了她的花茶,喝了一口,“怎么?”
“说真的,如果不是那一张脸,我真的怀疑,如今回来的落落,究竟是不是你的mèi mèi。你以前那样折磨我,折磨邢司翰,都是为了你的mèi mèi。你那么爱护你的mèi mèi,可她现在回来了,你却不管她了,放任她留在一个废物的身边,一个曾经害她出车祸消失那么久的人身边。我真是摸不透你的心思,我以为,你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在一起。”
她说着,放下了手里的剪刀,从他手里抢过了杯子,严肃的说:“这是我的茶。”
他低头,笑了笑,说:“我从来不会做任何让我mèi mèi不高兴的事儿,我确实不希望她跟邢司翰在一起,可她如果真的想,我就不会阻止她。但这一次,我会保证她的安全。我舍不得让她有一丁点的难过。”
“哦,你宁可自己难过,也不会让她难过,做一切让她觉得开心的事儿,是这样吗?”
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提前帮她清除,所有会让她不高兴的人和事。”
黎静静眯起了眼睛,“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说我。”
“有吗?”
“难道你到现在还认为,邢司翰喜欢我?”
顾景善突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斜了她一眼,说:“你又来了。”
“本来就是,就因为这件事,我真的比窦娥还冤,而你到现在也不肯承认,你错了,我心里不服气啊。”
顾景善当即将视线落在了她修剪的花束上,说:“比上次好了一点,看样子你很适应名媛的课程。”
“所以,你说你会让我回唐家,这话什么时候兑现?我可一直眼巴巴等着呢。”
“三天后,唐天擎八十大寿,有你表现的机会。”
唐天擎这样的人,寿宴的排场一定不会在那个时候,公开她的身份,等于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唐天擎的女儿。这多么劲爆,谁也不会想到,他唐天擎还会有那么一个女儿。
黎静静微微一笑,说:“噢,我爸爸要生日啦,那我得花点心思,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爸爸两字,你叫的还挺顺溜。”
黎静静但笑不语,拿起剪刀。又开始剪了起来。
第二天,黎静静便出去了一趟,吃过午饭就出门了,一直到夜幕降临还没回来。
顾景善给她打diàn huà的时候,她正准备随便找个地方解决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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