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确实很莽撞,看起来还有点傻乎乎的,但你得体谅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可以说他现在的处事方式,思维能力,都只停留在十八岁。如果你还记得,就应该知道十八岁时他究竟是什么样的。”
“那时候老爷子把他保护的很好,也养成了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考虑后果。毕竟那时候也没有人敢惹他,就算被他欺负,也不会出声。有老爷子罩着,换句话说,他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只有他摧残人家的份,而别人绝对不敢碰他。”
陈曦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明白。如果不是这场车祸,如果不是他失忆,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现在他都已经把邢家抢回来了,对不对?”
“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阿翰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事,以前碍于善哥,不管是什么事儿,他都不会找我们帮忙。所以有些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现在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也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大门口,邵启越停下了步子,侧身对她面对而站,说:“那阿翰就要先拜托你照顾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或者傅靖州打diàn huà。还有你哥哥,善哥最疼你,不管你要求什么,他都会答应。你看现在,即便他很讨厌阿翰,但还是顺着你的意思,你想跟谁在一起,他都不反对。”
“其实这些年,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当然善哥一定是最痛苦的人,但你相信我,阿翰的痛苦不会比他少。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么多年,善哥总是会时不时的折磨阿翰,手段极其狠辣。所以,其实这些年你若是在外面漂泊,吃了苦头,阿翰也一样,他吃的苦绝对不会比你少。”
陈曦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吧。”
“那我先走了。”
“嗯。”她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看着他上车,一直到他的车子远去,她才转身回去。
刚走了一小段路,她便看到邢越坐在长廊边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不由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走过去,立在了他的跟前。“坐在这里做什么?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伯母还在举行婚礼,你不去看吗?”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摘掉了眼镜,那双眼睛同邢司翰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他坐在暗处,但她依旧能看清楚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晶莹的东西。她知道,那可能是眼泪。
认识他那么久,她还从来没有见他流过眼泪,就算是在眼眶里打转,都少有发生,几乎没有。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好,那我先走了。邢司翰还在房间里等我回去。”
“嗯。”他点了点头,淡淡应了一声,就低下了头。
陈曦点了一下头,最后看了他一眼,便从他的身前走过。然而,还没走多远,便停住了脚步。她轻轻的吸了口气,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了回去,坐在了他的身侧。
邢越放在腿上的手微微动了动,余光往边上扫了一眼,“做什么?”
“屋子里太沉闷,我想在外面透透气。”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视线落在别处。
“邢司翰怎么样?”
“就你看到的那样,确实很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做事不管不顾的,也不考虑后果。”她淡淡的说。
“是吗?还真的是失忆了?”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说:“刚才在大厅里,你也看见了,他那样束手无措,被你压制的样子,有多狼狈。”
他摇了摇头,说:“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而邢司翰的战斗力也不会那么弱,那么多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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