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便陷入了沉寂,好一会之后,他才转身,双手背在身后,扬了扬下巴,说:“回去吧,准备准备,开始第二场仪式了。”
“真的还要继续吗?你要不要劝劝伯母,我真的觉得”
“你现在站在哪一边?”他突然敛眉,神情严肃起来。
她愣了愣,正想要表明立场的时候,邢越却转开了视线,说:“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可别昏了头。”
“我当然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只是我觉得这样的婚礼很荒唐。不是吗?难道你不觉得?”
邢越微微吐了口气,“就算我觉得又如何?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在她做出更极端的事情之前,只能顺从。更何况,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她等了一辈子,只是一个婚礼而已,又何必要去阻止?她高兴就好,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了。”
邢越说完,便自顾自的下了楼。
陈曦仍站在楼梯前,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她的眼前,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等平复了心情才下了楼。
刚走下楼梯,便看到邵启越从这里经过,他余光一瞥,便停下了脚步,往她的身后扫了一眼,笑问:“你怎么从上面下来?”
“啊,我对这里不熟悉,找不到卫生间,就四处转了转。怎么了?”
“阿翰找你呢。”
陈曦低笑了一声,“才那么一会就找我,以后该怎么办?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邵启越似是不懂她的话里的意思。
“故意装作失忆的样子”
“然后纠缠你?”邵启越帮她说出了后面的话。
这样说出来,听起来有点自恋,但陈曦还是点了点头。
邵启越有些嘲弄的笑了一下,“你觉得正常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家里的亲人吗?如果他没有失忆,在正常的情况下,他会让邢越这些人,为所欲为吗?”
“他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你冲下悬崖的那一瞬间,他为什么总是无时无刻的想着你,就是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她本就患得患失,而他现在更紧张你的原因,是因为身边的亲人都没了,他不想再失去你,你明白吗?如果你想起以前。你就会了解十八岁以前的邢司翰到底是什么样的。”
陈曦低垂了眼帘,淡淡的说了一句抱歉,随后就跟着邵启越回了房间。
邢司翰见着她回来,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怎么出去那么久?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没有,就是这里有点压抑,我出去透了透气。”
“如果有人欺负你,为难你,你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他一脸紧张,生怕她会受委屈。
陈曦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我没事。”
“你放心,我会很快好起来,然后保护好你。”
“知道了。”
夜幕降临。
大厅的色调,在窗外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诡异。
红烛晃动,在座的人都特别安静。即便是说话,也是很小声的。
黎静静有点累,一只手抵着脑袋,许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坐久了,反倒是麻痹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大概六点二十分的时候,仪式开始。
新娘盖着红盖头,由人背着从上面下来,新郎跟在后面,而老爷子早就已经被人扶着坐在主位上,只是低着头,旁边的有人扶着,才不至于从椅子上摔下来。
从一开始这婚礼就很诡异,现在似乎更诡异了。
高堂的另一边,还放着老爷子正室的牌位。
黎静静看着他们不由眯起了眼睛,她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能执着到这种地步,都一大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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