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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靖州想了想。说:“没有吧,你说谁会喜欢一个让自己做七年牢狱的女人?当初若不是她在法庭上将整件事说的严重化,说阿翰整个过程都是清醒的,还虐待她。不至于要做七年,那么久。”
“那时候律师说过,这罪责是逃不掉,但可以减轻罪行。只要黎静静这个当事人够配合,再动用点关系,降至两三年是可以的。可黎家却是当年一套背后一套,没上法庭之前,什么都说的好好的,可上了法庭,黎静静的口风就完全变了。你可是不知道,她小小年纪,那演技,若是不知道实情的人,听完她说的,邢司翰真的是人渣啊!旁听的人都觉得阿翰就该枪毙,这种人渣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抬起眼帘,透过车前镜,再次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说这样的女人,阿翰为什么要爱上她?当天,邢老爷子在法庭上就给气的倒下了,没了老爷子在外面安排,你都没法想象邢司翰在牢里的日子是怎样的。你更没有办法想象,那时候有多少人想要整他,他在牢里,要整他,真的太容易。他那年也才十八岁,他吃过的苦头,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到。”
傅靖州怎么也不会忘记,邢司翰刚刚出狱的那一段时日,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愿跟人说话,跟不愿跟人接触,整个人没了神气。
长久以来,他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心理医生,不断的引导,才慢慢恢复了一点,但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以前他无恶不作。但心存善念。
后来,他心狠手辣,早就没了善念,或者说,连感情都变得特别淡薄。
所以,他才能对自己的大伯二伯那般狠心,毫不留情。
唯有对顾景善,因为顾落的关系,他一直退让。傅靖州想,顾落也许是他心里仅存的唯一一丝善。
甘梨没有再问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傅靖州在说这些的时候,她总是能想到他们之间,她总能想到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伤害他的事儿。所以。他这是在间接告诉她,男人也不会犯贱,不会去喜欢一个深深伤害过自己的女人。
是在告诉她,他不会再喜欢她,永远都不会。
她低垂了眼帘,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闷,沉闷到傅靖州想要抽一根烟。
许是习惯使然,即便他已经很刻意的去忽略她的情绪,可她只要做出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就能知道她此时的情绪,然后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安慰两句,或者做些什么,让她重新开心起来。
这种根深蒂固的习惯,真是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甘梨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语气也跟着轻松了起来,问:“你今天在家里吃饭吗?”
“吃啊,怎么了?”甘梨突然转变的情绪,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笑了笑,说:“那你在前面的超市停一会,我去买点菜,我突然想起来,家里好像没有新鲜的食材了。我也好几天没有下厨了,小迪一直念叨想吃饺子,要不然。我今天给你们包饺子吃,怎么样?”
傅靖州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挑了一下眉,问:“你会包饺子吗?我记得你以前包的饺子跟汤圆似得。”
甘梨嘁了一声,说:“那是以前,我现在包的饺子可漂亮了,不信一会你自己好好看着。”
“行啊。”他点了点头,这边便打了转向灯,向超市的方向行驶过去。
停好车子,甘梨率先下车,傅靖州也跟着下了车。
甘梨回头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说:“你干嘛?”
“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啊,我不太信任你。”
她抿唇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呀。”
两人一块进了超市,傅靖州拿了推车,跟在甘梨的身后。她在前面东挑西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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