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一口咬住了她的脸颊。
沧笙嗷地叫唤出来,松开手,委屈道:“你怎么咬我,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虞淮将她抱得生紧,咬过之后又心疼了,在她脸颊上吻了吻,低哑道:“那你不准笑我,今个情况比较特殊……”
沧笙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安抚般抚着他的发,“嗯嗯,没事的,我不介意,你也别往心里去。”
虞淮觉着再继续这个问题便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转移话题道,“外头一会就要来人了……”
他一说,她果真听到了外头的呼喊声。
虞淮道:“你且先去外头看看吧,我这样……没法子见人。”
“那你好点了吗?”他这么热情似火的,仍是抱着她不撒手,沧笙看他都觉得难受得紧。
虞淮轻轻吸了两口气,吮着她的下唇,哑声道,“恩。”
沧笙说好,欲要起身,可一回头看着自家夫君这勾人的桃花眼实在于心不忍。凑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嘬了两口。
心里头想,这两口应该能管上一阵了吧。
……
屋外来的是伺候虞淮的小厮,见沧笙沉着脸从虞淮的居所往外走,不由朝内探头探脑,“可是公子出了什么事?”
沧笙冷声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伺候人的?公子的饮食里头被人下了药竟然还分毫不知?”
小厮一听,吓得腿都软了:“下、下药?!”
“虞淮贴身伺候的阿离对他有着非分之想,幸好被我撞破,未能成事。人该如何处置,虞淮的身子又该怎么办,这个关头只能请家里的长辈过来拿话了。”
未时之前,虞淮处理好了手边的事,回房还能陪沧笙躺一会。
整整两日没动静的人,在他上榻之后忽而依偎了过去。虞淮动作一缓,是怕自己身上太凉,惊醒了她。
果不其然她闭着眼喃喃开口:“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呢?”
他说不打紧,躺一会就暖和了。
声音落后,很久都没有回应,虞淮终于慢慢躺下来,顺应她的姿态将人搂紧。
“夫君……”她的声音柔柔的,迷糊不清。
“嗯?”
她在他怀中动了动:“有宝宝了。”
虞淮呼吸一滞。
“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沧笙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我对取名字不在行,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孩子他爹,只能劳烦你了。”
冲击的事实说得太过轻描淡写,像是钝钝地重击。表面完好无损,冲击的力道横冲直撞地抵达了灵魂深处。
沧笙说了这么两句,又睡了。他太过震惊,没能把握住进一步询问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虞淮脑中都是空白的,深呼吸亦无法平复极致的喜悦。
心跳快到危险的地步,他抱着沧笙,暗自劝说自己要冷静。沧笙初为人母,什么都不懂,一点一滴都需要他来照顾。他不能被情绪冲昏头脑。
这样的责任感给了他动力,虞淮沉心细想未来,脑中一件件为她规划。多了个孩子要顾及到的事是方方面面的,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勉力镇定下来。低头望一眼怀中睡得香甜的沧笙,理智又烟消云散。幸福无可宣泄,忍不住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周而复始。
……
沧笙清醒之后,第一感觉是好累,身子像负重了一般,手臂都不好抬起来,酸酸麻麻的。第二感觉是身遭的灵力充沛至极,同她想象中的上界都有一比了。
睁开眼,她豁然从床上爬起身,举目四望:“娘嗳,我该不是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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