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情况比较特殊……”
沧笙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安抚般抚着他的发,“嗯嗯,没事的,我不介意,你也别往心里去。”
虞淮觉着再继续这个问题便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转移话题道,“外头一会就要来人了……”
他一说,她果真听到了外头的呼喊声。
虞淮道:“你且先去外头看看吧,我这样……没法子见人。”
“那你好点了吗?”他这么热情似火的,仍是抱着她不撒手,沧笙看他都觉得难受得紧。
虞淮轻轻吸了两口气,吮着她的下唇,哑声道,“恩。”
沧笙说好,欲要起身,可一回头看着自家夫君这勾人的桃花眼实在于心不忍。凑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嘬了两口。
心里头想,这两口应该能管上一阵了吧。
……
屋外来的是伺候虞淮的小厮,见沧笙沉着脸从虞淮的居所往外走,不由朝内探头探脑,“可是公子出了什么事?”
沧笙冷声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伺候人的?公子的饮食里头被人下了药竟然还分毫不知?”
小厮一听,吓得腿都软了:“下、下药?!”
“虞淮贴身伺候的阿离对他有着非分之想,幸好被我撞破,未能成事。人该如何处置,虞淮的身子又该怎么办,这个关头只能请家里的长辈过来拿话了。”
身为石头,有诸多不便之处。譬如她可能会被溪流冲走,沉入河沙之中,数百年见不着阳光。又譬如某天醒来,发觉自个脸朝下对地趴着,想要翻个身看看外头的花花草草都难以做到。
若能跟着个能接受她开口说话事实的人,那么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你都将我捡起来了,就将我带回家吧。”沧笙为自己交了大运而欢欣着,见他不语,自个主动提及此事。又怕语气太过激动笃定,引人不满。到这生生转了个弯,压低两个调,改作商量:“成吗?我可是石头仙,不会害人的。”
“石头……仙?”
毕竟刚与人接触,沧笙辨不出太高深的情绪,只以为他在唤她,矜持笑了:“你叫我沧笙就好。”
……
从九灵泉回来,虞淮身体明显转好了许多,连着大半月都没再抱病,面色都红润了几分。
老夫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惜自降身份,亲自上门重金犒赏大夫,盼着这位“神医”能有一二神方,救一救虞淮。
大夫瞧得出长辈的用心,连连叹息着婉拒了:“公子身体渐好,兴许是远离京城浮华,心境明朗所致,在下并未做何特殊之用。至于老夫人所说的续命之法,在下当真是……无能为力。”
一个病重无药可救的人身体毫无缘由突然转好,老夫人想到回光返照,极喜掉落到极悲。从大夫那回来,独自在佛堂枯坐一夜颂佛。
……
数日后,书房内,虞淮一如往常靠在椅上看书。
他身子不好,甚少外出,多是在家看书,沧笙跟他跟得久了,也发觉了这一点。“躺”在他的身上,醒来后无所事事,不会闹腾,视线只盯着书看。
虞淮一目十行,沧笙目不识丁,初时只当看鬼画符,原也和谐。后来书看得多了,瞧出些兴致来,在虞淮想要翻书之际,忽而出声道了句等等:“这个这个,第六列第二字,读什么?”
虞淮听她吱声,知她这是睡醒了,并不觉得被打搅,耐心答道:“读一。”
“一?”沧笙刚睡醒精神好,思维天马行空,在他脖子上拱了拱,“你快瞧我身上,是不是有好些‘一’字?八成我以前也是颗有文化的石头!”
虞淮顿了顿,忍下笑,顺着她的话握着玉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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