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慕雪呆滞的看着沈枫，眸中徐徐泛起水雾，但她却并没有哭出来，平静得完全不似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心智，道，“我等了姐姐十一年，现在她却死了……沈哥哥，你能告诉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么？”

    沈枫转头诧异的看向慕雪，看着她即使眼泛泪花也是保持着平静，心中莫名跳了一下，他看得出来，慕雪这些年定然是有过一段非同寻常的经历，否则她的心智绝然不会如此坚强！

    收回目光，沈枫看向了前方，眸中兀然现出一抹悲伤，思绪回到了那段难以磨灭的回忆……过了良久，他才深呼吸一下，回答慕雪的问题，“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她！”

    慕雪完全呆滞的看着沈枫，沈枫之前在练武场的恐怖，她是亲眼所见的，这么厉害的人，却为何没能保护好她的姐姐？他与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雪很想知道答案，可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她这些年的经历，让她的心智比成人还成熟，深刻理解察言观色的好处，若非如此，她也活不到现在！

    犹豫了一下，慕雪显得格外小心，轻声瑟瑟的问道：“沈哥哥，你能抽个时间带我去祭奠一下我姐姐么？”

    “祭……奠？”沈枫的心脏仿似被重锤击打了一下，分外难受，过了好片刻才点头道，“嗯，我答应你！”

    随又扭过头来，沈枫看向慕雪，和善笑道：“小雪，你姐姐是我的挚爱，她虽死，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不会抹灭，以后你可以直接叫我姐夫，和我说话的时候，你不必再如此小心翼翼，而以后也再不会有人能够欺负你！”

    与慕雪接触的时间虽短，但他还是发现，慕雪这般小心翼翼和他说话，除了被之前一幕吓到外，更多的是她的本能反应，这些年她必然是生活在担惊受怕中，以致让她形成了这个本能！

    感觉到沈枫话语中的真诚，慕雪有些失神的同时，眼眸再一次徐徐湿润，与姐姐失散的这十一年来，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轻咬薄唇后，慕雪的胆子大了一些，但依然轻声问道：“姐，姐夫，我和我姐长得真的很像么？”

    沈枫微感错愕，他记得从没对慕雪说过这句话，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慕雪从他看她的反应看出来的，心中不禁一叹，“仅十六七岁的慕雪能观察一个人细致入微，她这些年的经历只怕比她姐姐好不了多少！”

    收回思绪后，沈枫含笑看着慕雪，说道：“你的确和你姐姐年少时的样貌很相似，都是这般美丽动人，尤其是你这双……”忽然地，话语戛然而止，后面的“眼睛”二字让沈枫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他仿似想起了什么，神情一瞬间呆滞的看着慕雪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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