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魅力。才惊讶的发现,今年他已是年已三十的人了。想着青春易逝,不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庞,怕也已是大不如从前。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情愫,忍不住俯身亲吻这个身边温热的男人,一时心动喃语了声“谢谢。”
“谢朕什么?”玺正闭着眼睛,低沉地问道。韦蕴用胳膊半支着身子趴在玺正胸口上方,声音嘶哑的说道:“谢谢你让佑楠幸福。得到皇宫里珍贵的父爱。”玺正缓缓得睁开双眼,凝视着韦蕴。那一瞬仿佛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理解。“我不是好父亲。”“皇上尽力了。”“你不明白?”“身不由己!”韦蕴轻道,也像为玺正叹了口气。玺正伸出臂膀将韦蕴抱在怀中,心里有温暖、有感动。“这些孩子我是一样的疼爱。心里不分薄厚。所有人只看到表面,却没有看到里面。难道一个孩子是不是他父亲的宝贝,全看他从他父亲哪得到的多少好处?”玺正苦笑道。“景福宫早忙开了。佑樘是好的,我只怕日子久了,再不去南三所,也会给带坏!”韦蕴听出玺正对杜妍的不满,可并不知道玺正还留了心里话没对她讲。杜家几次三番欲立佑樘为储君,已然触怒了玺正。玺正不说什么,就是要看看杜家能折腾到怎样的地步!玺正向来最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对于外戚更是有用则用、无用则虚。外戚之中尤忌杜家。杜妍从太子潜邸随玺正十三年有余,至今也只是位贵妃,终是未能位及长秋,也是因为有这层原因。
“皇上,”韦蕴听玺正提到佑樘,就想顺着往下说说佑樘封号的事,转念一想,此时难得与玺正这样融洽关系,不好因佑樘破坏,话到嘴边就犹豫了。“什么事?”玺正问道。“没什么,没什么,”韦蕴嘴上搪塞道,“不过是想皇上常常来看看佑楠。”玺正听出韦蕴心里藏着话,也不说破,笑道:“那是自然,更况还有个你!再睡会儿就该起了,我抱着你睡会儿!”韦蕴躺在玺正怀中心想,这次杜妍是把佑樘的太子之位葬送了!
果然,晚膳过后就传出消息,皇长子的封号定了——和亲王,封地在燕。虽说封地有些远,确是一处极紧要的地方。玺正还特别告诉佑樘,皇长子责任重大,是弟弟妹妹们的表率,要和弟弟妹妹们和睦相处,册封他为和亲王就透着这个意思,
韦蕴吃过晚膳净了手,领着佑楠在廊下溜趟。佑楠的刘奶娘满面得意的跑到韦蕴身边,将宫里四处传的谣言说了一遍。“这下可好了。皇长子没有被封为宝亲王,也就当不上太子了。咱们皇次子就还有希望。荣妃娘娘在天有灵,保佑皇次子。”“刘奶娘”韦蕴轻斥道,“什么宝亲王不宝亲王,封什么不一样?这宫里谣言还少吗?你还在这儿嚼舌根!不准当着佑楠面,再说这些分离他们兄弟的话。”韦蕴一通话说的奶娘面红耳赤,脸皮挂不住,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韦蕴见她讪讪表情,怕她在众宫人面前失了体面,缓和了脸色说道:“你退下吧!屋里给你留着西边进贡的葡萄。等到太阳落山你再来照看佑楠。”“谢惠妃娘娘。”刘奶娘弯着身子恭恭敬敬的告退。
杜妍听说佑樘已经接了旨,气得面色煞白,咬牙切齿。攒着拳头在景福宫里走来走去。吓的小宫女直往墙边躲。杜妍见别人躲着她心里更来气,上前逮住一个小宫女厉声问道:“我又那么可怕吗?你们都躲我!”小宫女脸色都变了,磕磕碜碜地说道:“奴婢不敢。”杜妍冷笑道:“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滚?等着皇上临幸好一步登天是不是?”一屋子的宫女都吓得匆匆退去。轰走了宫人,杜妍还不解气,将室内多宝隔上的珍奇玩意使劲往地下摔,摔不碎的也要上前狠狠地踩上两脚。不仅是因为佑樘没有封为宝亲王她心生怨恨,更是因为玺正的一句没来由的“和为贵”、“安稳些”触及了杜妍的软肋。
贴身宫女环英听见屋里安静了些,边斗着胆子进屋收拾。杜妍见是她,冷冷说道:“收拾什么?谁还会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环英正蹲着收拾,一听杜妍开口说话连忙跪下回道:“主子,日子还长着呢?皇长子虽没被封为宝亲王,可是封地燕确是块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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