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去打声招呼,也许就是完全不同的结果啊……”
叶佳瑶气笑了,还让侯爷去打招呼,她还真敢说啊!
“叶瑾蓉,你有这工夫在这里求我,还不如去找个讼师来的实在,瑾瑶,扶你二姐起来,让她回去吧!”叶佳瑶被她拽着裙摆,根本走不动。
瑾瑶这才上前来,劝道:“二姐,你还是回去吧!”
叶瑾蓉抬起满是泪痕地脸,哭道:“我不走,如果你不答应帮忙,我就一直跪在这里,跪倒你答应了为止。”
叶佳瑶真动气了,低喝道:“你跟我耍赖有意思吗?你爱跪就跪,松手。
“大姐,你真的这般绝情吗?””
“绝情?你我的情分早就被你自己给断绝了。
“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流江若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你是要我们一家三口都死了,你才满意吗?”
“二姐,你不要这样,这是侯府,你这样会让大姐难堪的。
“我不管,眼看着就要家破人亡了,我还管什么难堪不难堪啊……”叶瑾蓉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若这里不是侯府,叶佳瑶还真不怕她耍赖,她赖地上打滚,她都不会抬一下眉毛,可问题是,这里是侯府大门,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你先起来。”叶佳瑶无奈道,先敷衍一下,让她松了手再说。
叶瑾蓉大喜:“大姐,你答应帮我了?”
叶佳瑶道:“你最好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不得有半点隐瞒,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魏流江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我是不会管的。”
叶瑾蓉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大姐放心,流江真是冤枉的。
叶佳瑶让瑾蓉进府,就在偏厅里听瑾蓉说事情的经过。
“姨父把事情交给他,他又寻了个包工的,活都是那人做的,流江只是隔三差五地去巡视一下,修筑堤坝的事,他又不懂,还不是那包工的怎么说就是怎么。
叶佳瑶问道:“朝廷派下来多少银子?”
叶瑾蓉迟疑了片刻,支吾着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叶佳瑶讥诮一笑:“这是最关键的问题,你最好先去弄弄清楚再来找我。
官府的工程就是如此,层层转包,层层盘剥,不出事的话,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出事,一根绳子牵出一串,只要上下一对口供,魏流江在转包过程中有贪没银两的行为,那你就是喊冤喊破了喉咙都没用。
“你要搞清楚,这不是民间纠纷的小事情,而是涉及律法,若是罪名属实,我还让淳于去说情,那就是害了淳于,我已经被你们害的差点命都没了,总不能再让你们害了淳于。
道。
叶瑾蓉默不作声,目光闪烁不定,完全不似先前喊冤时的理直气壮。
叶佳瑶看着就来气,妈蛋?穸鼍尤槐蛔钐盅岬娜送擦恕?”叶佳瑶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你先回去,弄清楚了再来找我。
叶瑾蓉欲言又止,缓缓起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身跪了下来,哭道:“大姐,我坦白说了吧,流江是从中获利,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钱,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叶佳瑶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
叹气道:“你若不是法盲,就应该知道,贪多贪少都是贪,别人贪,可别人没出事,而魏流江呢?堤坝修成什么样,大家都瞧见了,索性的是汛期还没到,没闹出人命,不然,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瑾蓉,看来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了。”
“大姐……”叶瑾蓉伏地大哭。
“他已经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干了,你就救救他吧,他的仕途已经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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