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双眼望天,一脸的生无可恋,他觉得他美好的人生将要远去,无尽地狱在向他靠拢,他未来的日子将会无比的难过,而造成今日这个局面的人是他自己,所以,不作死就不会死,真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不管骆荣轩多么的抗拒,顾嫣的学习计划还是展开了,因为骆荣轩到达顾家时已近巳时,再收拾一下时间就到了中午,因此骆荣轩还能吃上一顿饱饭。
下午午时三刻,顾嫣把骆荣轩拎到了书房,指着前面摆放着的两架古琴问道:“你学过古琴吗?”
骆荣轩摇摇头,“没有。”
顾嫣皱了皱眉,“乐器学过哪个?”
骆荣轩想了想,“箫,我母妃会吹箫,我跟我母妃学过,只是不太精通。”
顾嫣紧皱的眉头松开了点。
有会的就行,总比什么都不会一点基础都没有强,也不是非得要学古琴,吹箫也是可以的,只是她不会,得给他找个师傅才行。
“书香,磨墨。”
顾嫣给谭悦写了封信,大意就是请她来教骆荣轩吹箫,在学习吹箫的这段时间里暂时住在将军府里,等骆荣轩学成再走。
书香去送信,顾嫣也没闲着,拿起【论语】让骆荣轩背。
骆荣轩愁眉苦脸地捧着【论语】盯着看,就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没到半刻钟已经迷糊的要睡着了。
顾嫣眯了眯眼,抄起鸡毛掸子就抽到了骆荣轩的后背上。
“啊!谁?谁袭击本大爷。”
“你大爷……嗯,是我。”
麻蛋!差点忘了,骆荣轩的大爷是皇上。
“内容并不多,赶紧背。”
骆荣轩举着书瞪眼道:“这还不多?”
顾嫣扫了眼,皱了皱眉,“罢了,这样背是不太好背,那就换个方法吧。”
骆荣轩以为自己要解脱了,笑道:“没错,这么多太难背了,要不,就别背了。”
顾嫣没理他,回房走了一圈,手上拿着一枚绣花针,特意在骆荣轩面前比了比。
“这个工具可以很好的帮到你,你要是再打瞌睡,我就……”
顾嫣话没说全,可她的意思骆荣轩明白,这是要拿针扎他。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这样吧,我把论语从头到尾给你讲解一遍,一天两篇,你连听带背,不管你怎么背,必须全背下来,明天我检查不合格就不用吃饭了。”
骆荣轩还没来得及表示反对,顾嫣已经开始说了起来。
“论语是孔子所著,这个你知道吧?以下所说的‘子曰’都是对孔子的称呼,也可说称为先生,现在我们来背第一段,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子’是对男子的尊称。时习就是按时温习的意思。这里的‘说’是愉悦的意思。‘朋’就好解释了,就是同门师兄弟的意思,还有志同道合者为友。‘愠’就是怒,生气的意思。
这句话是说,孔子说:学习知识并按一定的时间去温习它,不也是很高兴的吗?有同学从远方来,不也是很快乐的吗?不被别人了解而不抱怨,不也是很有君子风度的吗?当时孔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处于……”
顾嫣解释完一句就根据自己的了解给骆荣轩讲述当时孔子的境况,并且还根据这句话讲了一个小故事,故事不长,只几句话就完了,不过却能让人印象深刻。
顾嫣语速很快,讲解的头头是道,故事编的也新颖,骆荣轩听的直入迷,再加上顾嫣每讲一个故事都把所要背的原文再穿插着说两遍,基本上顾嫣讲完故事这句原文也就记下了。
顾嫣讲的口干舌燥,喝了六七杯茶水第一篇才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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