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她真不想让他上,可是谁让他给自己金币呢?
金币啊,自己多久没有用过金币了,想想真是伤心,凭什么自己这样的姿色得不到贵人们的宠爱,不能得到荣华富贵?
要不是军营响起战鼓,估计男人能趴在夷姬身上一天不起来。
正在死命做活动的男人,嘴还在不停的啃咬着大面团,双手也没闲着,不停的捏着夷姬,真捏得她哭爹求娘。
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太婆听到春天猫般的叫声,睁开浑浊的老眼,微微转头看向一对苟且的男女,男女运动的光景,完完全全进入了她的老眼。
男人如狼如豺,得到了满足,妇人如狐如狸,却心不甘情不愿,满眼都是厌恶,她甚至能感觉到妇人想吐了。
看了眼细皮嫩肉的妖媚身子,收回目光,暗暗嗤了声,竟混成让下流角色上的下场,还真是白瞎了具好身体。
要是早遇到老身,何曾会是这光晃。
战鼓越来越急,急是让男人不得不从妇人身上爬起跑了,跑之前,从怀中掏出一把金子扔给躺在地上的妇人,“等老子,老子还要干你。”说完咧开一嘴黄牙跑了。
见金币散落下来,夷姬顾不得理衣裳,爬起来就伸手接住金币,竟有五枚,太好了,可以去买看中的深衣了。
连忙爬起来,夷姬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又理了理头发,真要转身去草集买深衣时,发现老枯枝居然有两只眼,两只眼还一直盯着她看。
“啊……”夷姬吓得落了手中的金币,捂头就跑。
军营中的鼓声,就是楚人送挑战书的鼓声。
“半天时间,他们搁浅的粮船就到了?”姜美初回到公子无夏营账时,刚好看到挑战书,惊讶的问。
陈阳回道:“粮船估计没到,但是楚人没了后顾之忧,他们迫不急待想打了。”
姜美初凑了凑肩,“那就打呗。”说完,坐到公子几边,帮他整理公务文件,批过的放一边,没批的放一边,理好递好陈阳。
“多谢美姬。”
“大夫客气了。”
公子无夏的笔未停,一道又一道公文被他批了,朱色的批文,让人感觉到了形势的紧张。
陈阳拿走公文,走到账门口,说道:“公子,要崔大夫过来吗?”
“让二十位将军一起来。”
“诺,公子!”
“公子,那我让厨房送给盐开水送过来。”
“嗯!”公子低沉的点了点头。
姜美初轻轻起身离开了公子的房间,一般时候,公子给将军们开会时,她会自动避开,倒不是怕别人说什么,而是为了少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种麻烦有来自外界,也有来自贵公子。
贵公子?他会有什么麻烦?貌似公子得了不少她的帮忙助吧!话虽这样说,但……男人与女人相处时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在里头。
是什么呢?传说这个女人很厉害,与看到这个女人如何厉害,之间微妙的差距,是男人与女人相处的关键所在。
一般时候,男人喜欢传说厉害的女人,而并不喜欢看到厉害过程的女人。
既然都厉害,为何要这样?
为何呢?哈哈,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传说’,让男人感兴趣,让他们产生征服欲;‘过程’,让男人自惭形秽,让他们逃避,这是妈妈与爸爸吵过N次架后的总结。
学文科的姜美初仔细琢磨个这个问题,所以,大部分时候,她在公子面前并不想表现自己,就是做个可爱的小女人,在他转身看不见的地方,做些自立的事情而以。
人生,特别是女人的人生,需要经营,不经营,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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