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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盹,公子兴立起身,穿甲戴盔,拿起佩刀出了账门。
“喂……子兴,你干嘛哩!”
“操练军卒。”
“可太阳还没下山呢?”
公子兴回头看了眼躺在地席上的众公子,“那你们就等下山吧,老子先出去了。”
“喂……喂……”
公子兴在众人的目光中出了营账,并没有立即去郑军军营,像巡营一般走了圈,路过晋人营地时,每个兵卒头顶都戴了一顶茅草做成的草帽防晒,此刻,他们正在排队打盐开水喝,并且领了两个窝窝,笑嘻嘻的坐到自己的营阵内,三五成群,边吃边聊,热闹的气氛中透出太平盛世般祥和。
听说此窝窝用杂粮、面粉、芋头粉合做而成,非常顶饿,吃得五十多个诸候国的军卒,希望楚人的粮食永远搁浅。
没有被借的诸候**卒们围在操练场边上,眼巴巴的看着,不停的噎着口水,有人想过来抢,可看到七万之众,也就只能想想了。
继续朝前,遇到了同样巡营的公子无夏,抬盐水的火夫看到他,拿着黑陶碗给他送了一碗,“公子……”
“辛苦了!”
“不……不辛苦!”弯腰独臂的火夫喜得不知所措,连连行礼。
公子无夏仰头一口气喝了盐开水,伸手把碗递给火夫,“去吧,多烧些,让大家都喝上。”
“唯,公子!”
此情此景,让公子兴感到一阵刺目,他倏的转身朝自家营地而去。
公子无夏余光看到了公子兴,他若是过来,一碗盐开水还是请得起,既然不来,那就对不住了,本公子不会主动送给你喝的。
公子无夏端着方正的军步离开了徒卒营地,又到了车乘营地,希望入夜后,这些马车能全部装上,明天早上就能操练了。
这样不管楚人什么时候下战书,他都能应对自如了。
徒卒中,有目光一直盯着晋公子的背影,一直到他不见。
边上有人道:“喂,狗子,你干嘛呢?”
“没……没……没干嘛!”
问话之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看公子是想升官呢,还是想发财?”
“都……都不是……”
“哈哈……”问话之人也不过调笑他几句而,见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你呀,也就箭术好些,能做头甲,就你这德性,估计八辈子也升不了官,发不了财。”
被称为狗子的人缩起头吃自己的窝窝,无人之处,那目光如狼似虎。
傍晚时分,是晋人一天训卒强度最高的时候,整个郑都城外都是他们训练时爆发出的怒吼声,惊天动地。
石予和竹泓两人已经不直接训练了,他们监管将军们,将军们再监下一级师帅……一级一级,递减下去,环环相扣,一环套一环,大家都把自己的事做好了,那么所有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晋营地最外圈,路四带来人的商贩们已经搭好简单的草棚,草棚前挂着松油灯,各式小食、衣履等货物已经摆放好了,就等晋卒训练完过来采购。
姜美初带着公子无夏先过来逛了一圈,笑着对他说道:“会不会觉得小商贩的到来,会分散军心?”
公子看了眼小女人,想点头说是,不过他知道,小女人肯定有一套说辞等着他,索性笑而不答。
果然,小女人急了,“公子为何不开口?”
“连草棚都搭好了,你觉得我还有说的必要么?”
“嘻嘻,公子,我可跟你报备过的。”
“吾还真没有想到,大战在即,居然真有人不怕死,朝战场边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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