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女人突然说她说不住这间房间,他停下步子,转过头,只见女人满面痛恶,他又看眼房间,一下明白了女人在痛恶什么。他脸色不自觉变得沉凝,顶弄下口腔,点头同意换一间。
他说的是“我们”,女人一听立即纠正,说不是“我们”,只是“我”,理由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她不和他住一间。
女人表情明显对他说的“我们”两个字极度反感,他心微涩,又下意识的顶弄了下口腔,内心安慰自己,没关系,女人迟早会接受他和她成为“我们”。
他嘴角勾起微笑,又同意了。他命佣人收拾隔壁的房间,然后去到那间房间的浴室,亲自给女人放水泡澡,但女人仍没有领情,冷声赶他走。他不想让她再不高兴,离开了。刚走出房间,女人就砰一声重重关上门,还把门上锁。
盯着紧闭的房门,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这不是一道房门,而是他与女人之间的心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跨过,希望不会太久。
他去了他妹妹的房间,为之前他妹妹对女人凶恶的态度将她斥了一顿,他妹妹也很生气,让他别指望她与女人能和睦相处,她今天的悲惨全是女人造成的,她不会原谅她。
他开导妹妹,这一切与女人无关,要责怪的还是那个伤害了她的男人。但他妹妹听不进,还讥讽他一厢情愿,叫他别做梦以为有了孩子,女人就会如他所愿的委身于他,说不定女人生完了孩子,就抛下孩子逃离他。
妹妹的话令他心头一震,他从没想过这一点,但这事很有可能会生,毕竟女人不爱他,不爱孩子。
他有些心慌,从妹妹房里出来,立刻又去了女人房间。他站在门口,听里面没有声响,猜测女人应该是睡了,于是拿钥匙开门,进去后,见女人果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走过去坐到床沿。
女人睡的很沉,一点没有察觉。他伸出手,温柔轻抚女人沾着泪痕,疲累的脸,“涂颖,你会离开我吗?会抛弃蕊蕊吗?”他低哑着声音喃喃的问,想到也许真有那么一天,他的心起了痛涩。
“答应我,千万不要,好吗?”他语气带了乞求,眼眶微微热,目光看向女人被被子盖着的隆起的肚子,手覆到肚子上。
肚子突然一动,他惊了下,而后就意识到这是传说中的胎动,悲郁的情绪立时一扫而光,忙去掀被子。
怕惊醒女人,他动作很轻,小心翼翼极了,掀开被子后,他手又覆上女人的肚子。他有点紧张,手不受控的微微颤抖,可等了半天宝宝都没再动一下。
他没有失落,反而很喜悦很激动,他的宝宝感应到他这个爸爸了,来和他沟通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沟通。
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他当下就决定以后要多和宝宝沟通,不过只能是趁女人睡着时,偷偷的。
他没再打扰女人休息,离开了房间。离去前,他吻了下女人的肚子,与宝宝道别。
因为女人不会法语,家里的佣人都是法国人,伺候起来不方便,他特意给她聘了一个东方女人,他把女人的生活习惯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新佣人,并千叮万嘱她好好伺候女人。
他是警告兼命令的语气,且佣人知道他的背景,清楚如果做不好会是什么下场,满脸畏惧的点头直应。
女人是第二天中午醒的,醒的时候他正和婚礼公司的人,在楼下客厅商谈他和女人的婚礼事宜。谈到拍婚纱照的环节,女人从楼上下来了。
由于他正聚精会神的听工作人员介绍,起初没有注意到,后来听见女人突然的插话,他才微怔了下,转头朝女人看去。
他听见了女人刚才说的,她现在还不想结婚的话,但他装没听见,嘴角勾起柔笑,从沙上站起身,问女人,“你起来了?”
也许知道他是在装傻,女人仍冷着脸,不接他话,又说了遍,现在太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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