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漠视他的关心,冷脸问他要退烧药,他这才想起,嘱咐女人躺回床上,他去帮她拿。
他很快就去楼下把药和水拿了上来,女人吃完药,马上赶他出房间。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睡,要留在房间里,但女人不准,脸上的紧张和反感的表情很明显。
他没有介意,早已习惯,并已被女人修练成了一个没脸没皮的人,不过只为她,对待别人他还是如死神般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但,他还是要提醒她,既然决定做他的女人,不管是形式还是实质的,都必须要忠于职守。
于是,他伸手擒起她下巴,“lisa,从现在起,你要习惯我在你身边。”说完,在女人还没完全反应时,口勿住了她的嘴。
女人惊怔的瞪大眼睛,他趁势将舌滑进她口中,故意用霸道而强势的力度,在她唇齿间肆无忌惮的扫荡,有期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清楚,她现在是他的女人。
女人总算反应过来,立刻要咬他,却是被他提前识破意图,迅疾离开了她的唇,而后得胜般的冲她一笑,“以后我每天都会这样口勿你,你也要习惯。”
女人没有说话,咬住被他口勿得有些红肿的唇,恼火地瞪着他。
不想女人因为他而睡不着觉,最后他没有留在房间里,还是出去了。
这一晚他没有睡,半夜几次到房里查看女人的病况,女人睡的很熟,一点没有察觉。在快到早晨的时候女人烧有些退了,预计她不久就会醒来,他把热水倒进保温杯里放在床头柜上,并写了张嘱咐她醒了先喝水的便条贴在杯子上,随后去楼下为女人熬粥喝。
昨晚离开女人房间后,他就上网查发烧的病人应该吃什么,不是他没生过病不知道,而是身为法国人,他们生病时吃的东西与中国人是不一样的,他若做那些,女人一定吃不惯。
当得知白粥是最佳食物后,他又去查怎么熬,记下后就命私助去超市给他去买了米,还有下粥的小菜和肉松。
虽说他以前也下过厨,却是极少极少,次数大概不超过一只手,并且离上次做饭已超过至少5年时间,现在又是做他从未做过的粥,他自然生疏,怕熬砸了,在煮的过程中他一刻不敢懈怠的盯着锅,直到自认为没问题了才放心的去切菜,为晚上那顿做准备。
他习惯了拿枪,即使偶尔拿刀也是捅人,现在让他切菜,他有些别扭,切起来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跟玩似的,切出来的菜也大小不均。不过他对自己要求可没那么严苛,只要能吃就行。
片刻,听见楼梯处有脚步声,他勾勾唇。是女人下来了。
余光看见女人站在楼梯最下一格台阶,定神的望着他,他又是一笑,用戏谑的口吻说:“是不是被我迷住了?”放下刀,打开水龙头洗手。
女人马上回神,朝他走过来。他抽出纸巾,边擦手边问女人怎么起来了。他以为她不想见到他,会故意多睡一会儿的。
女人用一贯对待他的冰山脸,冷声冷气的说自己病好了。他可不这样以为,走到她面前,不顾她会再次打掉他手,摸了摸她额头。好像烧又上来点了,于是马上又上楼给女人拿药。如昨晚,女人没有抗拒,听话的把药吃了。
他满意的笑了,虽说女人仍厌恶他,但好像还没那么糟。
粥马上就好了,他让女人坐到餐桌旁等一会儿。女人看眼粥,又看眼他,然后面露微微疑惑,问他这里是否就他一人住。
一瞬间,他内心被幸福的感觉填的很满,脸不觉浮起痞笑:“从昨天起是2个。”
刚说完,马上反应过来,女人这样问的用意应是询问他家里有否佣人。
想到女人之前是楼家大少奶奶,被佣人伺候惯了,到他这里一下没了人伺候,肯定不习惯,他便说要帮她请一个,却被女人制止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