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五个指甲全都深深地抠进另一只手的掌肉里。
楼少棠,你还好吗?
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现在送你回去,你整理下行李。”翟靳轻笑的话调滑进我耳畔,打断我心中的悲鸣。“不用太多,简单几件衣服就行,其他的等到了法国再买。”
我觉得他真是可笑极了,转回头,勾起讽刺的笑,“你以为我和你去法国真是夫妻过日子的吗?”
翟靳笑容一凝。
“难道不是吗?”他偏侧过头看我,喉结有些发紧的一滚,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紧了紧。
我望着他,讽刺的笑僵固在嘴角。
是,我和翟靳会成为夫妻。
可是,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们是夫妻。
我的丈夫在我身后的高墙内。
尽管在法律上他已经不是,可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
翟靳抬手擒起我下巴,被雨水打湿的脸逼近向我。
知道他是要来吻我,我愤怒地扯他手腕,条件反射地把头往后仰。
他松开手,一把扣住我后脑勺。我反应不及,他嘴已迅速噘住了我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我齿关,开始在我口腔内疯狂侵略……
与以前他吻我时我大脑都会有一瞬的空白不同,这一次我脑子特别清醒。我愤怒,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力一咬。
翟靳吃痛地闷哼了声,立刻放开我,我趁势扬手欲朝他脸甩去,却被他敏捷地扣住。
他丝毫没有恼意,嘴角反勾起温柔的笑,放下我手,舔去嘴唇上的鲜血。
“Lisa,别再抗拒,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不仅会像这样接吻,还会做许多许多更亲密的事。”
“可现在还不是!”我心痛至极,用衣袖使劲擦干净嘴,忿恨地说。
翟靳轻笑,“不会太久,一到法国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不必。我不需要。”婚礼是神圣的,不是和最爱的人行礼就是亵渎。
“每个女人都需要,我的女人更需要。”他语气霸道,不容我拒绝。
他的偏执我领教够了,不想再和他较劲,他要怎样就怎样吧。
“开车。”我冷冷别开脸看向窗外。
翟靳发动车子,车缓缓驶离拘留所。
回到城南公寓,我没有让翟靳跟着我上楼。这里是只属于我和楼少棠的,他不能踏足半步。
估计翟靳也知道我的想法,没有坚持,临走前又嘱咐我一些事,我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没等他说完我就下车走了。
坐电梯上楼,刚跨出电梯就见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站在家门口,她一手拎着一件被黑色防尘罩套住的衣服,另一只手在拨按手机。
我疑惑,走过去,用英语问她:“你找谁?”
听见我问话,女人侧过头,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确定地问:“请问您是楼太太吗?”
我轻点下头,“我是。”
女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恭敬,“您好楼太太,我是Léon先生的助手,楼先生请Léon先生为您定制了一件羊绒大衣,我给您送过来。”说着,女人双手将衣服捧到我面前。
听她这样说我想起来,心即刻涩痛,伸出手接过衣服,“谢谢。”
见我什么也没再说,自顾拿着衣服就要开门,女人诧异,“您不试穿吗?”
我扯了扯唇,“不用了,谢谢。”
在女人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我开门进了屋子。
关上门,我没有开灯,连鞋也没有换,直接走到客厅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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